“神……真……厉害!”奴那激动得脸都红了,抓着李福泽的手就不松开。
李福泽得意地挺了挺肚子,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:“小意思,基操勿六。”
除了打猎,他还教她们编鱼篓。
这岛上水产丰富,但这些野人只会用长矛叉鱼,效率低得可怜。
李福泽找来柔韧的竹条,教她们编那种倒须状的鱼篓,里面放点内脏当诱饵,往河里一扔。
第二天去收的时候,那一篓子活蹦乱跳的大鱼小虾,把这群野人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这下,李福泽在这个部落的地位彻底稳固了。
不仅仅是因为他有枪,能杀人。更因为他能带来食物,能带来更好的生活。
他是真正的神。
接下来的日子,李福泽除了偶尔出去转转,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部落里。
他开始教奴那中文。
从最简单的“吃”、“喝”、“睡”,到“我是神”、“听话”、“杀人”。
奴那学得很认真,甚至比打猎还要专注。因为她知道,只有学会了神的语言,才能更好地领会神的旨意,才能在这个部落里保持住自己的地位。
每天晚上,在那间充满了汗味和荷尔蒙的茅草屋里,李福泽一边享受着奴那那强壮身体带来的服务,一边纠正她的发音。
“不是‘次’,是‘吃’!舌头卷起来!”李福泽拍了拍奴那的屁股,“再练一遍!”
奴那虽然被折腾得够呛,但每次学会一个新词,都会露出那种孩子般纯真的笑容。
学会了之后,李福泽就让她去教其他人。
于是,这个原始部落里出现了一幅奇景:
每天傍晚,几十个光着屁股的野人围坐在篝火旁,跟着那个高大的女酋长,像小学生一样大声朗读着蹩脚的中文单词。
“吃!肉!香!”
“神!大!好!”
李福泽坐在一旁的大石头上,看着这一幕,心里那种成就感简直无法形容。这就是文明的播种者啊!
当然,作为神,享受是必不可少的。
这几天,除了奴那,他还睡了几个看起来顺眼的女人。
这些女人虽然没有奴那那么强壮,但胜在各有特色。有的屁股大,有的胸部挺,有的皮肤黑亮。
而且她们都很顺从,甚至是为了争夺给神侍寝的机会而暗中较劲。
尤其是看到李福泽那根虽然短小但总是精力旺盛的肉棒时,她们眼里的渴望是藏不住的。
毕竟在原始社会,繁衍和强壮的雄性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。
不过,李福泽心里一直有个小九九。
他是个萝莉控。
虽然在这个岛上,法律什么的早就见鬼去了,但他还是有点顾忌。毕竟这些野人虽然没文化,但护犊子的本能还是很强的。
这天下午,太阳快落山了。
李福泽坐在河边的一块大石头上,看着几个小孩子在水里嬉戏。
其中有两个小女孩特别显眼。
一个大概十岁左右,叫呀呀。
长得那叫一个水灵,虽然皮肤黑了点,头发乱了点,但五官精致得像个洋娃娃。
还没发育,胸前平平的,只有两颗粉色的小点。
下面光溜溜的,连根毛都没有,像个白面馒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