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海岛的阳光透过茅草屋的缝隙照进来,把李福泽那张胖脸照得通红。
他翻了个身,感觉怀里热乎乎的。睁开眼,差点被吓了一跳。
奴那那张巨大的脸就在他鼻子跟前,睡得正香,呼吸均匀。
她那条满是肌肉的大腿搭在他肚子上,沉得像根木桩子。
胸前那两团巨乳更是挤在他胸口,软乎乎的,随着呼吸一颤一颤。
“我去……”李福泽推了推她,感觉像是推一堵墙。
奴那迷迷糊糊地醒了,看到李福泽,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,随即立刻清醒过来,猛地坐起身,跪在草席上,低头喊了一声:“神……主……人……”
发音虽然还是怪怪的,但比起昨天晚上已经顺溜多了。
李福泽伸了个懒腰,打了个哈欠。这一觉睡得真踏实,比在家里那个二十四度空调房还要爽。
“起来吧。”他拍了拍奴那那宽阔的肩膀,“今天带我去打猎。”
奴那愣了一下,似乎没听懂“打猎”,但看着李福泽做出的那个投掷长矛的动作,立刻点了点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。
李福泽虽然胖,但他不是傻子。
昨天晚上他想明白了,虽然他有枪,是这里的神,但他不可能一直靠杀人立威。
尤其是这种原始社会,如果不参与劳动,光指手画脚,迟早会被人看不起,甚至被背叛。
而且,他也想看看这群野人是怎么在这个岛上生存的。
出了门,部落里的人已经起来了。看到李福泽出来,一个个都赶紧停下手里的活,跪在地上行礼。
李福泽挥了挥手,让她们该干嘛干嘛。
他把那本《咔哒族语录》拿出来,指了指周围的人,又指了指这片地盘,问奴那:“这……部落……叫……什么?”
奴那想了想,说了一个词:“巴……欧……诺。”
“巴欧诺?”李福泽皱了皱眉,这名字太土了,一点都不霸气。
他翻开字典,找了半天,指着“风”和“神”两个字。
“以后……叫……神……风!”他一字一顿地说,“神风部落!”
奴那虽然不知道这俩字啥意思,但看着李福泽那副不容置疑的样子,立刻点头如捣蒜:“神……风……神……风……”
接下来几天,李福泽就跟着奴那她们去丛林里转悠。
说实话,这对他这个两百斤的胖子来说是个折磨。丛林里又热又潮,蚊虫乱飞,还要时刻提防着毒蛇猛兽。但他硬是咬牙坚持下来了。
他没带枪,那玩意儿是底牌,不能随便亮。而且他也知道自己那点体能,真遇到危险还得靠奴那她们保护。
所以他很聪明,从来不瞎指挥。奴那说往哪走就往哪走,奴那让他趴下他就趴下。
有一次,她们发现了一群野猪。奴那她们拿着长矛和石斧悄悄包围过去,李福泽就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看着。
他亲眼看到奴那像个女战神一样,一个人冲进猪群,手里那根削尖的长矛直接捅穿了一头大野猪的脖子,然后单手就把那百十来斤的猪给拎了起来。
那一刻,李福泽心里除了震撼,还有一种莫名的自豪感:这可是老子的女人!
当然,他也不能白看。
虽然他不会打猎,但他看过不少求生视频啊。
他找来一些藤蔓和树枝,教奴那她们怎么编织绳套陷阱。这种简单的杠杆原理对于原始人来说简直就是黑科技。
起初,奴那她们还有点怀疑。这几根破藤条能抓住猎物?
但当第二天一早,她们去查看陷阱时,发现里面真的吊着一只还在挣扎的大肥兔子,甚至还有一只倒霉的小野猪被套住了腿,在那嗷嗷叫唤。
那场面,简直了。
奴那看着李福泽的眼神,已经不仅仅是崇拜了,简直是在看活着的神迹。
周围那些跟着来的女猎手更是跪了一地,嘴里叽里咕噜念叨着赞美神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