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缓缓流淌,拂去一路奔波裹挟的阴寒,连风都变得轻柔起来。 江敛抱着沈渡,每一步踏在鎏金般的血脉纹路上,眉心红痣便传来清晰的灼热震颤。 那是守川血脉与忘川腹地灵脉的本能呼应,如同久旱逢甘霖的草木,贪婪地汲取着这方天地间精纯的生机。原本因先前血脉暴走略显躁动的力量,也渐渐变得温顺绵长,安稳流淌在四肢百骸。 怀中的沈渡依旧沉眠。 长睫垂落如蝶翼敛翅,苍白的脸颊在金红光晕的映照下,缓缓褪去濒死的灰败,泛起一层浅淡的莹白。 他的魂体被江敛的血脉温养着,先前燃灵碎魂留下的溃散征兆慢慢平息。可眉宇间仍凝着化不开的倦意,魂体深处的反噬余威,还在悄然撕扯着他的根基,迟迟未曾散尽。 江敛垂眸,指尖极轻地拂过沈渡额前散落的发梢,动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