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又被充满期待的目光注视,她更觉不安:“可我付不起房租。”
邬嬴面无表情的脸僵了下,双眉紧拧:“我差这点钱?”
“不是你差,是我缺。”
眼看惹恼了人,她急忙加以注释,“妈妈教过我不能透支,不能没福硬享。”
真是没见过这么倔的!
邬嬴心中暗叹,突然灵光一闪,唇角微勾改口,“真服了你了。说实话,我其实是想找你给我做饭。你也知道,我厨艺不好,又没人照顾,不然何必天天跑去吃食堂和校门口的小摊?”
原来如此,她心里压力顿时减了几分,好心提议:“你可以请厨师呀。”
“厨师不用钱?”
怎么一会儿说不缺钱,一会儿又很在意花钱?
她纳闷地皱眉,结合自己的处境,突然恍然大悟。
“我知道了!李阿姨肯定也限额了你的零花钱!”
邬嬴顺着她的话头,含笑颔首,
看来真如自己所想,嬴嬴很缺爱,也很需要人照顾,那自己就来陪她吧。
“那好吧,我搬过来。每天煮饭抵房租,不过可能还不够,这样吧,我再给你按摩肩膀、洗衣服、做家务,行吗?”
晏玥扑闪黑睫,掰着手指细数自己的长处。
眼看正在认真兜售自己的小蘑菇,哪还需要多说什么?估计当事人已算好如何以工抵债了。
邬嬴忍俊不禁,笑着应好。
翌日,晏玥收拾好行李搬入鲁园,安顿在二楼主卧隔壁。
周末清晨,门铃声打破宁静。
她正忙着在阳台晾晒床单,闻声连忙歇下,匆匆跑去开门。
李复妍带着助理登门,将大包小包的物资搬进客厅,并嘱咐她安心住下,不必拘束。
“之前宁娴待嬴嬴视若己出,帮了我好大的忙,我当然也不会亏待你,以后呀,嬴嬴有的东西,必然也短不了你。”
邬嬴静立一旁,见到晏玥被三言两语惹得眼眶泛红。
惊觉自己疏忽了她敏感的内心,当天夜里就抱上枕头溜进隔邻。
芒黄灯光下,温暖香柔猝然贴近。
晏玥瞬间慌张,“嬴嬴怎么又来了?”
“我怕黑。”邬嬴翻开被子靠近,朦胧灯色下,清晰描摹女孩颤抖的长睫和绯红的耳垂。
心跳跃如跳蛙,却没想到后退。
“可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晏玥慌得不敢对视,眼睛往下移,却看到对面蕾丝白裙下凸起的粉梅。
脸颊彻底红温,忐忑得闭上眼。
邬嬴瞧她不安地肩膀紧缩,唇线微弯,“有什么没见过,我们长得一样,你有必要吓成这样吗?”
端量间,看到草莓熊睡衣下紧绷的两条肩带,更进一步贴近。
单手环住女孩的腰肢,掌心往上探进衣摆。
陌生指尖滑过后背,衣扣在不经意间被悄然解开。
晏玥蓦然睁眼,错愕间,几缕垂落额前的碎发被温柔地挽至耳后。
邬嬴收回手,拉高被单盖住两人,轻拍她肩膀安抚,“我在这陪你,安心。”
晏玥眨了眨黑长羽睫,眼窝有点发酸,轻嗯了声。
自那夜起,两人同榻而眠,未曾分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