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刚走到柴房门口。
茂实在是忍不住了,从门框后面探出个脑袋,兴奋地大喊一声:
“我也要吃——!!”
这一嗓子还没喊完,他的视线就落在了柴草堆上。
没有蜂蜜。
没有野鸡。
只有一只满脸是血、一动不动的大熊。
小孩儿的世界崩塌了。
这对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,刺激实在太大了。
茂愣了一秒,隨即嘴巴张成了“o”型。
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喊瞬间炸响:
“哇啊啊啊——!!!”
“妈妈!!妈妈!!炭吉脑袋开花了!!”
“流了好多血啊!!炭吉死掉了!!!”
这一嗓子,別说炭治郎和禰豆子被嚇得一激灵,就连屋顶上还在睡觉的麻雀都嚇得掉下来两只。
正在假寐的炭吉直接被嚇得原地弹了一下。
臥槽?!
它一脸懵逼地睁开眼,这一下动作太大,牵动了还没好的伤口,疼得它齜牙咧嘴。
它看著那个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茂,內心弹幕疯狂刷屏:
茂……
你是我亲弟。真的。
你这一嗓子,整个大山都知道我掛彩了。
这下想低调都不行了,你熊哥我还怎么混啊……
十分钟后。
灶门家的外屋乱成了一锅粥。
葵枝妈妈披著衣服衝出来,一看这场面,二话不说指挥炭治郎把炭吉架进屋。
“別进里屋!就在外屋!拿热水来!快!”
花子被竹雄死命拦在里面,哭著喊“我要看我要看”,竹雄自己都急得满头大汗。
炭吉像个犯了错的大號布娃娃,被炭治郎和禰豆子一左一右扶著坐在木地板上。
温热的水浇在伤口上,衝掉了血痂和泥土。
“嘶……”
热水一激,那种钻心的疼让炭吉浑身肌肉紧绷。
它的爪子下意识地在地板上抓了一下,硬生生抠出了三道深沟。
但它咬著牙,一声没吭。
我要面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