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很高大……非常高大。”
“我听见他在砸那个鬼……『咚、『咚的响,地板都在震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一下,似乎在確认那是不是幻觉:
“他没有用刀……好像也没有斧头。我就看见一个模糊的蓝色影子,按著那个鬼在地上砸。”
“后来我就彻底晕过去了……那个鬼死没死,我不知道。”
马车內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两名隱面面相覷。
徒手按著鬼砸?
而且还是在没有日轮刀的情况下?
“不管怎样,”天音的声音打破了沉默,她看著有一郎,眼神平静,“只要活著就好。”
天音微微皱眉。
徒手砸烂?
再强大的肉体力量,也只能做到破坏,而无法阻止鬼的无限再生。
除非……
天音看了一眼窗外刚刚升起的太阳。
除非那个神秘人拥有绝对压倒性的力量,硬生生把鬼砸得瘫痪、无法动弹,然后一直拖到了太阳升起。
这时,一名负责清理现场的隱快步走到马车窗边,双手捧著一样东西:
“天音大人,我们在废墟的角落里发现了这个。是在那些打斗痕跡最密集的地方捡到的。”
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深蓝色碎布。
布料边缘参差不齐,明显是被利爪硬生生撕下来的。
天音接过碎布,轻轻捻了捻。质地厚实,是上好的细棉布,虽然沾了灰土,但依然能摸出原本的柔软。
“深蓝色……”
天音看了一眼车厢里的兄弟俩。
“高大的蓝衣人……”
天音看著手里这块被撕下来的布片,若有所思。
能把那种级別的鬼按在地上砸,还能一直拖到天亮,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。
也许是某位隱居深山的武道家?
无论如何,对方救了这两个孩子,並且在鬼杀队赶到之前就悄然离开了,显然是不想惹麻烦,或者不愿意暴露身份。
既然对方不愿意露面,產屋敷一族也不便强行追查。
只要不是敌对势力就好。
“收队,回总部。”
天音將那块蓝布递还给隱,下了指令:
“这个孩子的伤势很重,需要立刻赶往医院静养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