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散修也没什么不好,无拘无束,不必受那些门规戒律束缚。”
“那若是日后再有人欺辱於你,又当如何?”陈骆轻声问道。
温阮眼波流转,柔声回答:
“不是有骆叔你护著我吗?”
陈骆哑然失笑,伸手轻摸她头顶,嘆道:
“我修为浅薄,能耐有限,如何能护你一辈子?
行走世间,终究还是要靠自己。”
说罢,便引温阮入西厢房安置,亲自为她铺好被褥,又道:
“这厢房禁制,你可隨意设下,等閒我不会擅入。”
温阮心中明白,他这样安排,全是为避嫌计,好让自己安心。
一念及此,一股暖意悄然涌上心头,眉眼间儘是感激。
安顿好温阮,陈骆自归主屋。
此处两侧各有耳房,恰好作为静室,用来闭关潜修。
前番他已经获得血沸龙眼果,此刻兽潮在即,正欲多增几分自保之力。
当即盘膝坐定,著手熔炼毒质。
其所修《五毒真解》,本就以炼化毒性见长,可令真气愈发精纯浑厚。
只见他將一枚龙眼果张口吞下,腹中立时如火焚沸,周身肌肤尽皆涨得通红。
陈骆却丝毫不乱,依著化毒心法,缓缓导气熔炼。
初时那毒质桀驁难驯,他只凝神守一,任真气如群狼围猎,步步紧逼,终於將毒质慢慢化去。
这时再看周身,却是大汗淋漓,衣衫尽湿。
有道是“宜將剩勇追穷寇,不可沽名学霸王”。
此刻他气势正盛,便想著一鼓作气,直接衝击炼气七重。
“炼气七重就能驾遁光飞行,到时候打不过,跑也跑的快些。”
怀揣著念头,陈骆继续吞服血沸龙眼果。
一枚、两枚……
直至一十二枚!
当他悉数炼化,再次睁开眼睛。
剎那间,周身灵光迸射,真气如怒涛排壑,汹涌澎湃,直衝斗牛。
內视丹田,五毒真气已然衝破玄关,修为大进。
“炼气七重,终究是成了!!”
陈骆哈哈大笑,仿佛卸下心中一块重担,对於兽潮所带来的压力,总算轻鬆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