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医毒不分家,但蚀骨腐心草和其他药互不相容,掺杂在一起简直是医家大忌!
心里这样想,孙喜抓药的手可不慢,毒药也是药,卖出去同样能挣灵石。
“诚惠十一块下品灵石又十四碎灵石。道友是常客,我帮你抹个零,十一块下品灵石即可。”
他將一包包药摆上柜檯,码的像座小山一样,然后笑眯眯的看著陈骆。
陈骆为了容错,同样的药多买了三份,其中最贵的是凝脉草,一节就要一块灵石。
即使如此,十一块灵石也已然有些贵了。
这个孙喜,感觉好像要故意宰他一次似的。
“九块下品灵石,老孙,你別把我当傻子糊弄,这些药如何能值十一块。”
他不满的瞪著孙喜,颇有种虎落平阳的愤懣。
孙喜笑道:“我这凝脉草可是三十年份的,质量上乘,还被我孙家秘传手法炮製过,何况你又买的这么多……”
“买的多更要优惠才是!”
陈骆一拍柜檯,九块下品灵石已尽数落在桌面,
“而且你別以为我不知道,你孙家的秘传手法就是阴乾、晾晒,仅此而已。”
最后四字,他咬重鼻音,目光直视著对方,大有一副“你不卖我就换別家”的气势。
孙喜见状,知道事不可为,惋惜的嘆了口气:
“行吧行吧,道友要是还有下次的话,记得继续光顾。”
他一语双关,却是觉得陈骆这样子吃药,恐怕已经没有下次了。
陈骆没有理他,人情冷暖他今天已经见的够多,实在再懒得废话。
所有药打包放进储物袋,径直出门回家。
到达自家居所,陈骆马上找来丹炉,尝试炼製“牵丝续脉蛊”。
只见他往丹炉里倾进些灵泉水,待炉中灵泉初沸,汩汩轻响,再取己身精血一滴,缓缓滴入。
做完这些,復添一节凝脉草,文火慢煨,不疾不徐。
过程中,陈骆十指翩然起落,捏动蛊方秘传法诀,变幻无穷。
修仙者炼药,与凡俗汤药截然不同:
外相看著是草木灵材,內里熬炼的,其实是一缕精纯药气。
不多时,泉水蒸腾,凝脉草药力尽数化作氤氳绿意,裊裊上浮,凝而不散,聚在丹炉上空。
陈骆凝神静气,拔下自身三根髮丝,轻轻投入那缕翠色药雾之中。
但见绿气丝丝缕缕渗入发间,人发与药气浑然相融,再分不出彼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