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没错,技术性人才到哪都会获得优待,即使敌国战败,本国也会优先招募敌国技术人员。
他现在做了李家供奉,如何能不算作人才呢?
萧起元安抚住他,接著又悄声提醒:
“道友还有一个举荐名额,换言之也是一张船票。
如果有亲近之人,最好早早接过来,省的到时候手忙脚乱。
要知道,船可不会等人。”
他能这样说,已是尽了最大善意,陈骆心中明白,不由郑重拱手:
“多谢萧兄提醒,大恩大德,必有厚报!”
“唉,咱们兄弟不说那些……”
萧起元摆摆手,旋即又聊了一会儿,便起身告辞。
他一走,陈骆马上垂眸思考起来:
自己现在无亲无故,能称得上朋友的只有一个温阮。
先前他还有些担心,如果把名额给对方,会不会成为三霞派威胁自己的手段?
现在看来,命都要保不住时,威胁不威胁的又何须考虑?
“两害相较取其轻,先顾眼面前吧!”
当下走出院落,直奔温阮居所。
彼时,
小姑娘因听了陈骆叮嘱,早备下些许丹药符纸,此刻正对照一部符册,凝神执笔。
只见她缓缓灌注真气,笔走龙蛇,蘸了金墨的符笔在纸上婉转勾勒,符文渐成。
淡淡金辉氤氳而生,隱隱有金戈铁马、利刃破风之锐,森寒之气逼人。
温阮额间沁出细汗,真气渐感不支,却紧咬下唇,强撑著画完最后一笔。
符成之时,金光微敛,她身子一软,倚在椅上,气息虚浮,脸上却漾起一抹欢喜,轻声道:
“一阶中品乱刃金刀符……终於成了一张,骆叔应该用得著。”
话落,咚咚咚咚,房门忽然被敲响。
温阮吃了一惊,也顾不得身子虚弱,忙將符册珍而重之地收好。
又把乱刃金刀符叠起,藏入袖中,这才轻移莲步,前去开门。
木门微启一线,陈骆的身影便自缝中映入。
温阮见是他,登时喜上眉梢,忙將门尽数推开,柔声唤道:
“骆叔,您怎地来了?”
陈骆缓步入室,开口便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