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看不清男人的人脸,只能感觉到对方儘管是熟睡的状態,都带著如猛兽般的不容侵犯的威严。
他似乎在睡梦中,呼吸沉缓。
而她,身上的酒店白色浴袍不知何时鬆散开来,几乎起不到遮蔽作用,皮肤直接贴合著他胸膛的肌肤。
苏雾梨低头一看,发现自己那件不翼而飞的真丝睡裙,此时正压在男人身下,早已变成了碎布。
所以,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,而且自己的睡裙还落在了对方这里。
她此时此刻清醒得可怕。
这是哪里?他是谁?鬼吗?还是什么更可怕的东西?
她想立刻从这床榻逃离。
然而身体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钉在原地,连指尖都无法颤动分毫。
只有眼珠能惊恐地转动,扫视著这个陌生的空间。
陈设古朴,燃尽的烛台,空气中浮动的冷香。
还有她靠著的这个男人,明显的长髮……
一切都指向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答案。
就在这时,男人似乎几不可察地动了动。
似乎被惊扰,但並未立刻醒来。
苏雾梨这才骇然发现,对方一条手臂一直搭在她腰上。
此时无意识地收拢了些,將她更紧密地按向自己。
他的手掌带著带著薄茧的触感,隔著她鬆散的浴袍,熨贴在她腰侧。
那温度透过衣料,烫得她瑟缩。
很快,男人缓缓掀开了眼帘。
紧接著他像是感觉到了怀里的重量和温度,微微侧头,垂眸。
苏雾梨蜷缩在他胸口仰著头,近在咫尺间甚至能察觉到男人炙热的呼吸。
儘管是这般的距离,她仍是看不清对方的脸,却一点也不妨碍隔著“浓雾”也能让人感觉到的注视目光。
察觉到对方在自己身上的视线,苏雾梨惊恐万状,嘴唇微颤。
只闻他极轻的哼笑了一声,嗓音带著刚醒时特有的沙哑低沉。
透著一丝玩味,“倒有些意思……送来的礼比昨夜鲜活。”
他的话苏雾梨完全听不懂是什么意思。
但那语气里仿佛看待一件意外出现的玩物般的审视,让她下意识想要逃。
搭在她腰侧的大手,开始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