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腹沿著她腰线的弧度,从侧腰慢条斯理地滑向后脊。
动作带著一种漫不经心的探索,仿佛在確认掌下这具身体的轮廓。
浴袍本就鬆散,他的手指轻易探入衣襟边缘,触碰到她赤裸的背脊皮肤。
“嗯……”苏雾梨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。
是恐惧,也夹杂著身体被陌生的触感侵袭时那不受控制的战慄。
想躲,却动不了分毫。
这声呜咽似乎取悦了他,或者说,更刺激了他晨间本就蠢蠢欲动的神经。
苏雾梨能清晰感受到男人更幽暗,更直接的东西。
“哪里来的衣裳?”他的嗓音带著晨间慵懒的性感。
苏雾梨没有回答,脑子一片混乱,一时间信息量太大,她脑子根本处理不了。
那只手不再满足於背后的流连,转而轻易挑开了本就形同虚设的浴袍前襟。
微凉的空气和他滚烫的视线同时落在她暴露的肌肤上。
苏雾梨猛地闭上了眼,羞耻和恐惧的泪水从眼角溢出。
她能感觉到他目光的逡巡,掠过她脖颈,锁骨,胸前……
最后停留在左肩那个依旧刺痛的齿痕上。
男人的指尖抚上那个齿痕,力道不轻,按压著那青紫肿胀的边缘和已经结痂的伤口。
苏雾梨疼得吸气,身体绷得更紧。
“哭什么?”他启声询问。
苏雾梨睁开带著水雾的眸子,喉间哽住,一时间发不出声音。
苏雾梨的泪水和微颤的反应,似乎彻底点燃了什么。
男人一个翻身,轻易將她覆在了身下。
沉重的男性躯体带著压迫感笼罩下来,將她困在他与身下柔软的锦褥之间。
赤裸的胸膛紧贴著她只隔著薄薄浴袍的躯体,体温高得惊人。
苏雾梨终於能发出一点声音,身体也终於能动了。
双手下意识撑在男人胸膛,“不要……你放开我……鬼?……你是鬼。”
“鬼?”对方似乎觉得这个词很有趣。
他低下头,鼻尖几乎蹭到她。
带著一种居高临下带著残忍兴味的视,“这个称呼我倒是第一次听,平时他们都喊我阎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