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来討说法的,也没指望谁道歉。”
她站起身,椅子腿在地毯上摩擦出轻微的声响,“我只是告诉你们,刚才发生了什么,以及,为什么。”
“至於你们当年是没看见,还是看见了装作没看见。”
苏雾梨最后看了一眼满桌神色各异的老同学,语气平淡,“都无所谓了。”
说罢直接拿起包包离开包间,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拦她。
走到门口,她拉开门。
脚步顿了一下却没回头,“当年没人帮我,现在,我也不需要了。”
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,走廊里灯光依旧明亮。
苏雾梨一步一步,走向电梯,她没有回头看那个包间一眼。
就像那时候,她独自走在放学后空无一人的走廊里时。
没有回头看那些紧闭的教室门。
和那些躲在门后或窗户后面,躲避的眼睛。
走进电梯前她忽然顿住,只思索了两秒,她走进去按下楼层。
镜面的电梯壁映出她的脸,苍白,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疲惫的清明。
电梯下行,轻微的失重感传来。
苏雾梨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
到达楼层,却並不是一楼。
发生这样的事,就算现在周若莹慌乱之下没有做什么。
但是之后是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。
拿到东西后,苏雾梨回到公寓卸了妆,洗了澡,换上柔软的睡衣。
坐在落地窗边的单人沙发里,什么都没做,只是发呆。
手无意识的摩挲著重新掛回脖子的吊坠,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思绪稍微沉淀。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苏圆发来的信息。
【到家了吗?早点休息哦,明天下午还有通告。】
她回了个“好”字,放下手机。
身体很疲惫,但大脑却异常清醒。
走廊里周若莹那张被血糊住的脸。
包间里眾人那些或惊愕或闪躲的目光,在眼前挥之不去,还有她最后將当年的所有道出的场景。
苏雾梨就这般坐到接近午夜时分。
手机忽然开始频繁震动,一声接一声,让人心烦。
苏雾梨拿起一旁的手机点开。
#苏雾梨同学会上伤人#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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