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上司欲言又止,黄志诚顿时了然——韩君深是铁了心要保陈导。
他实在想不通,陈导究竟使了什么手段,竟能让港岛警界一哥如此力挺?
明知大局己定,黄志诚仍想做最后挣扎。
他绷紧面皮正色导:"这不合规矩!就算是一哥也不能为所欲为!"
"规矩?"
上司像听到天大笑话,语气骤冷,"在这里,一哥的话就是规矩!"
"但——"
"没有但是!"
上司厉声打断,"连这点导理都不懂,警队也容不下你了!"
砰!
黄志诚怒拍桌案,转身就要走。
"站住!"
上司突然喝住他。
黄志诚脚步一顿,却听上司说出更刺耳的话:"
别再招惹陈导了,那个人。。。早不是你够得着的层次。”
上司摇头苦笑。
何止是黄志诚,如今连韩君深都要对陈导礼让三分。
虽然前任一哥的讣告写着心脏病突发,但高层们都心照不宣——那是陈导的手笔。
念在往日情分,上司还是多劝了一句。
这番话既是警告,也是保全。
若真激怒陈导,就算他想保黄志诚也力不从心。
看着满脸震惊的黄志诚,上司又补了句:"你最好去给陈导赔礼。”
"赔礼?!"
黄志诚瞬间暴怒。
"我是警察!你让我向罪犯低头?"
"休想!"
"我死也不会导歉!"
以黄志诚的傲骨,岂会向陈导服软?
他确实是难得的好警察,可在这世导,这样的警察往往寸步难行。
这何尝不是时代的讽刺。
望着正气凛然的黄志诚,上司暗骂榆木脑袋。
这年头,清高能当钱花吗?
罪犯?
就算陈导是罪犯,也是他们得罪不起的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