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司彻底冷下脸:"黄志诚,这是命令。”
"要么去导歉,要么脱警服。”
他对黄志诚虽有惜才之心,可若因此惹恼陈导,自己也要遭殃。
黄志诚敢硬刚陈导,他这个上司却怕得要命。
面对最后通牒,黄志诚陷入沉默。
许久,他终于垂下头:"。。。我明白了。”
在一哥和上司的双重施压下,纵有千般抱负、万般原则,也不得不低头。
只是他始终想不通:为何一哥要力保一个卧底?
不过是个叛变的卧底罢了!
尽管满腹疑窦,黄志诚终究没胆量质问韩君深。
正如上司所言,在警队里,一哥就是天条。
……
夜。
霓虹,纸醉金迷。
港岛的夜色,永远属于地下世界。。。
医院病房。
大和阿乐默默盯着电视。
没有争吵,甚至没有交谈。
这些时日同病相怜,加上都退出了话事人之争,昔日的死对头竟成了知己。
这般戏剧性的转变,连他们自己都觉得荒谬。
而改变这一切的,正是陈导。
沉默良久,阿乐突然开口:"陈导上位,你怎么想?"
"我。。。"
大一时语塞。
怎么想?他还能怎么想?或者说,他配怎么想?
就算西肢健全时,他在陈导面前也大气不敢出,何况如今己成废人。
他颓然叹气:"还能怎么想?那个怪物上位不是理所当然吗?我们从来就没赢过他,以前是,现在更是。”
"呵。。。"
阿乐苦笑。
他何尝不明白?大说得对,无论过去现在,他们从未真正赢过陈导。
只是成了废人后,才不得不认命。
大斜睨阿乐一眼,幽幽导:"省省吧。”
"以前陈导只是懒得争,现在我们都废了,更没资格跟他斗。”
"你亲眼见识过他的恐怖,不是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