蔓体剧烈地蠕动起来。
主蔓收紧了缠绕的力道——不至于勒痛,但足以让她的右腿被固定在微微张开的角度上,膝盖再也合不拢。
嫩芽则像得到了明确的指引,从大腿根部向更核心的位置探去,卷须的尖端触到了最柔软的那一片时,叶清寒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。
水花飞溅到了他的下巴上。
“唔——!”
那声呜咽被封在两人贴合的唇齿之间,震得他的舌根发麻。
她的手指终于扣紧了——滑到了肩膀上,十指陷进肩胛处的肌肉里,指甲掐出了月牙形的白印。
他松开了她的嘴唇。
一根银丝在两人之间拉长、断裂、坠入水面。
“疼?”他问。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几乎碰在一起。声音从喉咙最深处碾出来,气息扑在她湿润的唇上。
她的眼睛红了。
眼底的血管在某种剧烈的感官刺激下扩张充血,让那双平时冷得像冰碴的瞳孔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光。
睫毛颤得厉害,每一次眨眼都有一小滴水——分不清是泉水还是别的——从眼角滑下来,汇入鬓边的湿发里。
“不……”
嫩芽的卷须在那片柔嫩的褶皱间缓慢地旋转,绒毛状的纤维一根根地刷过充血的组织。
那种痒已经不是痒了——太密集、太持续的痒在神经末梢的传导中被重新编码,变成了一种酸软的、从尾椎沿着脊柱向上攀爬的胀热。
“不疼。”她把后半句话补完了,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次不匀的呼吸。
林澜的手指沿着蔓体的路径向下探,覆在了那片蔓体与肌肤交接的区域。
指腹碰到了被鳞片反复翕动过的皮肤——滑腻的,微微肿胀的,温度比周围高出许多。
他的中指抵住了嫩芽盘绕的中心,隔着那层还在蠕动的细小卷须,缓缓地、稳定地向前推进。
叶清寒的呼吸断了一拍。
像溺水的人被突然按住了头顶。
她的背弓了起来,肩胛骨碾着粗粝的池壁发出摩擦声,腰腹离开了岩面,整个身体呈现出一个紧绷的弧线。
胸口从水面下浮出来,灵光石的冷光落在湿漉漉的皮肤上,把每一粒因寒意与触感而立起的细小凸起都照得分明。
蔓体感知到了她体内灵力的剧烈波动。
主蔓从右腿分出一条侧蔓,沿着她的腰侧攀上来,绕过肋弓的弧度,前端在胸口下方那条灵脉密集的区域停住了。
鳞片试探性地张开、贴合,汲取到一口浓郁的灵气后满足地收紧,蔓体绕着那片柔软缓缓收拢了一圈。
“啊——”
那一声没有任何遮掩。
不是她不想遮——是没有余裕去控制了。
所有的意志力都被消耗在维持神识不溃散上,嘴唇、声带、喉咙这些东西已经被身体的自主反应完全接管。
林澜感觉到她扣在他肩上的手指痉挛了一下,指甲陷得更深,大约破了皮——肩膀上有一点刺痛,随即被灵泉水的凉意冲淡了。
他开始动。
水下的动作带起了沉闷的、有节律的水声。
水在两人间推挤着——被两具贴合的身体反复压缩又释放,在狭小的池子里形成来回震荡的暗涌。
水面从波动变成了持续的晃荡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漫过池壁的边缘,在岩面上洇开深色的水痕。
蔓体跟随着他的节律一同收缩、舒张。
主蔓在她腿间每一次收紧,都恰好卡在他向前推进的间隙里,把那种被填满又被挤压的感觉放大了一倍。
嫩芽的卷须则在两人交合的边缘地带不知疲倦地旋转、刷扫,绒毛刺激着那些本就充血胀大的组织,每一圈都把一股酥麻的电流送进她的脊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