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曾祢虎彻揉了揉浦岛虎彻的脑袋,声音中透着忧虑:“主公能来我们很高兴,您的身体没事吗?”
“有浦岛保护,我能有什么事”上官苍凌这话说的极其自然,轻易的将自己灵力耗竭昏迷的事揭了过去
浦岛虎彻完全愣住了,那些自责的话语如鲠在喉。
“我如今能够站在这里,就是你保护的成果。”上官苍凌故作苦恼的歪了歪头,“难道……浦岛是认为我的决策出错了吗?”
“不!我没有怀疑您的意思!”浦岛虎彻急得起身,差点打翻了桌上的茶水,还是长曾祢虎彻眼疾手快扶了一下
“那你在纠结、自责什么?”
上官苍凌收敛起玩闹的笑容,平静的注视着浦岛虎彻,将对方的自责、不安收入眼中。
“若是被自责掩去锋芒,那在之后的出阵中,你还能斩碎时间溯行军吗?还能保护我吗?”
“我能!我不会再让这样的事发生!我会加强的实力的,主公请相信我!”
她看着坚定的浦岛虎彻,上官苍凌扬起笑容,仿佛刚刚散发冷然气场的不是她一样。
“我一直都相信你哦”她看着重新恢复活力的浦岛虎彻,眉眼弯弯“果然,还是充满活力的浦岛最可爱呢”
“主,主公!”浦岛虎彻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
长曾祢虎彻见此,发出了爽朗的笑声。
上官苍凌又坐了片刻,与他们聊了聊本丸近况,龟吉的趣事,才在药研无声的提醒目光中起身告辞。
离开虎彻部屋,上官苍凌缓步走在回廊上。午后的阳光斜斜洒落,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药研默默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,如同最安静的影子。
“大将,”走了一段,药研轻声开口,“接下来要去哪里?”
上官苍凌停下脚步,侧耳倾听。风中传来隐约的、竹刀破空的锐响,以及兵器交击的清脆声响。
“去手合场看看。”她说着,转向那个方向。
——
手合场内,两道身影正激烈地交锋。
和泉守兼定挥刀的动作大开大合,凌厉迅猛,每一击都带着劈山裂石般的气势,却少了几分往日的精准控制,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焦躁。
他的额发被汗水浸湿,黏在颊边,呼吸声在空旷的道场里格外清晰。
堀川国广则是完全不同的风格。他身形灵巧如燕,在兼定狂暴的攻势中穿梭格挡,守得滴水不漏。
但他的眉头始终微微蹙着,目光紧紧锁在兼定身上,那专注里透着忧虑,不仅仅是对战局的判断,更是对搭档状态的担忧。
“咔——!”
又一次重击被堀川架住,两人僵持一瞬,和泉守猛地抽刀后退,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不对!”他低吼一声,不知是在对自己说,还是对堀川,“感觉不对!”
“兼先生,”堀川收刀入鞘,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关切,“您太急躁了。这样训练没有意义。”
“我知道!”和泉守兼定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“但静不下来!一静下来就——”
他的话戛然而止。
手合场的门被拉开,上官苍凌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逆着光,看不真切表情,只有纤细的轮廓和披在肩上的外套。
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国广同时顿住,像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堀川最先反应过来,他立刻收刀,快步迎上前:“主公!您怎么来了?这里风大,您该多休息……”
上官苍凌摆摆手,走进道场。药研留在门外,轻轻拉上了门,留给他们独处的空间。
她的目光落在和泉守兼定身上。这位素来注重形象、总是骄傲挺拔的打刀,此刻显得有些狼狈,汗水浸湿了内番服,持刀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,眼神里翻涌着不甘、自责,还有一丝……几乎不易察觉的后怕。
“和泉守”上官苍凌走到他面前,“在跟自己较劲?”
和泉守兼定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漂亮话,想做出平日里那副游刃有余的潇洒模样,但对上她清澈平静的眼睛,所有伪装都瞬间瓦解。
他猛地单膝跪地,低下头,声音沙哑:“主公……抱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