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像是选择。
也是把刀!
一把架在刘年脖子上,一把架在阿玄心口上的刀。
刘年看了很久。
久到丁福忍不住开口。
“先生……”
刘年忽然转身。
“走。”
丁福一愣。
“啊?”
“啊什么啊?”
刘年一把拽住他后领。
“留这儿等它请你吃席?”
魏老头反应过来,赶紧跟上。
阿玄还想看那块阴脉石,刘年上去就把他脑袋按了回去。
“别看了。”
“先生,那上面说……”
“它说它爹呢!”
刘年语气很冲。
“鬼东西嘴里能有几句真话?它说三天后鬼潮来,咱们就准备三天。它说守桃源必死,咱们就当它放了个响屁。”
阿玄抿着嘴,眼泪还挂在脸上,却重重点了点头。
“嗯!”
几人沿着石道往上爬。
刘年没有再回头。
他怕自己一回头,就会看见那几个字。
刘元已死。
等重新回到地面时,天色阴沉得厉害。
古井旁的冰霜已经爬出数丈,井口黑气一缕缕往外冒,像地下有一口烂掉的肺在喘息。
村民们全都围了上来。
七嘴八舌,问东问西。
刘年扫了众人一眼,没有把木牌、阵眼、死亡命数全说出来。
说了没用。
只会让这些刚刚才站起来的人,再一次被恐惧压跪。
他抬手指向北口。
“三天后,会有大鬼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