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瞧见,她手里又捻著一根银针。
嚇得脸色一阵苍白,嘴唇哆嗦著,“你……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?为什么会这么痛?”
苏诺寒,嘴角一勾,笑了笑,“也没做什么,就是让你尝尝,痛感被放大的滋味。”
“你……”
一听。
曾焕平,瞳孔猛的一缩,浑身又是一颤。
痛感放大?
这是什么手段?
他当了这么多年兵,虽不敢说自己是什么顶尖的兵王,但好歹也在兵王行列里排得上號。
不管是我军方的审讯手段,还是国外那些花样百出的招数,他都了解,也自认为扛得住。
可这种让人,痛到骨髓里的审问方式,他还是第一次见。
这哪是审问?这分明就是在折磨人。
特么的。
这个贱人,到底是什么人?怎么会有这么狠辣的手段?
曾焕平,深吸了一口气,咬著牙看向苏诺寒,一字一字的问,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苏诺寒平静的看著他,脸上保持著一抹,人畜无害的微笑,“我不是说过了吗,我是华夏人。”
“你……”曾焕平想说什么,却没有说出来,反而摇了摇头,“不……你绝对不是一个乡野村妇那么简单。”
苏诺寒,冷笑了一声,“行了,看你还能这么跟我聊天,想来这五十倍的痛感,对於你来说,不算什么吧?
没关係,接下来咱们试试,百倍的痛感。”
一听这话。
曾焕平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他看著苏诺寒手里那根银针,瞳孔不断的放大,拼命的摇头,眼神里头满是恐惧。
这个贱人,是不是有病?
老子这是在跟她聊天吗?老子这是在问出心中的疑惑。
还有。
特么的。
她哪只眼睛,看到老子不难受呢?老子分明是痛得,受不住了好吗?
这个贱人,竟是故意在耍老子。
这五十倍的痛,就已经这么痛了,百倍的痛?想想都怕?
不行?
这种痛,特么的根本不是人,能承受的。
想到这。
曾焕平,深吸了一口气,抬起头来看著苏诺寒,眼神里满是乞求,“別……別……姑奶奶,您饶了我吧!我说,我什么都说,绝不隱瞒。”
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