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赶忙,把头转向田宗泽,“军长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
求求您,让这位姑奶奶停手吧,属下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田宗泽,嘴角微微扬了起来,“你小子,不是挺狠的吗?怎么,现在知道怕了?”
曾焕平,拼命的点头,“是是是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真的不敢了。”
见他满是恐惧的样子。
田宗泽,抬手示意,苏诺寒停下,“行了,丫头,让他说。”
苏诺寒,点了点头,把银针收回了针包。
看到苏诺寒,又要扎下的银针,收进了包里。
曾焕平,鬆了一口气,整个人瘫倒在了床上。
田宗泽,冷冷的瞥了他一眼,沉声道,“说吧。”
曾焕平,缓了好一会儿,才撑著胳膊,奋力坐了起来,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將事情的来龙去脉,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。
听完。
田宗泽的眉头,已经一皱,“你说什么?上面?”
曾焕平,点了点头,声音低了下去,“是的,军长,是上面的人,承诺我,等事成之后,就让我取代您的位置,所以我才会为苏国那边,做事的。”
“是谁?”
“我不清楚。”
一听。
田宗泽,面色一沉,冷冷的开口,“看来,你是还想试试,我外甥女的手段。”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
曾焕平,嚇得连连摆手,整个人往床角缩了缩,急急忙忙的解释,“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。”
“不知道?”田宗泽,紧紧的盯著他,目光锐利,“不知道,你会这么拼命,为对方卖命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曾焕平张了张嘴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苏诺寒看著他的模样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思索了一会儿,开口问,“是不是周志强?”
一听周志强这三个字。
曾焕平,猛的抬起头,瞳孔一阵收缩。
看著他如此反应。
苏诺寒,心中一阵瞭然。
而田宗泽,则是眉头紧拧,“真的是他?”
曾焕平,摇了摇头,“他和我一样,都是奉命做事。”
一听这话。
田宗泽,沉默了下来,眉头紧蹙著,脸色很是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