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过来,想松开,看到手心里纤细手腕,想起那晚伸出车外朝自己挥手的秦语,心里迟疑不定,也许是空调开的温度低了,秦语手臂温凉,周观棋紧了紧,直到指腹下传来脉搏的跳动。
通往水库那条路前两年发生过女性搭顺风车被害的案子,我平时晚下班都会特地走大马路,那晚看到你,我气你不重视自己的安全,我气你莽撞,我更劫后余生,大石落地,你幸好平安无事,不然我要怎么面对你父母。
这是周观棋一开始想跟秦语聊的。
她想告诉秦语要保护自己,要认清形势,要权衡利弊。
而现在,这些她好像都不想讲了。
不要讲道理了,现在也不是讲道理的时候。
周观棋把目光移向站着的秦语。
她今天真的好漂亮,丸子头,裙子上一朵朵鲜红玫瑰将她簇拥,高光在眼皮上亮闪闪的,俯视自己时,像一只高贵布偶,让人控制不住想拥进怀里。
酒精在体内发酵,周观棋这么想,也任由自己这么做了。
“司机喝醉开不了车。”周观棋埋在秦语柔软的肚子,感受到急促起伏,手臂又紧了紧,说,“留下来,换洗衣服我这都有。”
从被抱住的那一刻秦语像绑了几百个氢气球,这会儿已经上外太空了,两只手被一同圈住,她愣愣看着周观棋茂密的发顶,由衷感叹:“姐姐头发好多。”
周观棋脸贴着秦语笑出了声。
秦语晕晕乎乎,不知道说什么,如果此时周观棋放开自己,她可能会像滩泥软在地上。
“有没有喝醉?”
秦语摇头,遗传到了秦志鼎的好酒量,人只是有些晕浮,并未醉到神志不清的地步。
“那去洗澡吧,我给你找衣服。”周观棋怕吓到她,恋恋不舍松开,刚一退开,看秦语摇摇晃晃又立马起身扶住,担忧地问,“真的没事吗?”
又不是喝醉导致的。
秦语摇头,周观棋比自己高一点,但现在她略微低头,两人平视,小腹处还残留着她的温度,一股陌生的热流涌出,秦语有些羞耻,别开视线。
“我。。。去洗澡。”
秦语挣开周观棋,步履匆忙又熟门熟路走向主卧浴室。一关上浴室门,手迫不及待贴到脸颊,望着镜子里的自己,眼神无措。
怎么变成这样了。
刚才是什么意思?
“咚咚咚”
秦语瞬间僵直脊背。
门外传来周观棋的声音,“来拿一下睡衣。”
她慢腾腾挪到门口开门,两人四目相对,不过几秒秦语立马移开。
周观棋递过手里的睡衣睡裤,说:“内裤是新的,但睡衣我穿过,有关系吗?”
秦语晃了晃头。
“你的毛巾还在架子上,牙刷也在。”
秦语刚进浴室就注意到了,说:“看到了。”
“我下楼扔个垃圾,你小心点,不要摔跤了。”
“。。。好。”
没多久传来大门关闭声,秦语缓了一会儿,一晚上大起大落的疲惫感袭来,她摁了两泵卸妆油糊在脸上开始卸妆洗漱。
下午刚洗的头,省去洗头的麻烦,秦语快速洗了个澡,周观棋的睡衣都是简约风,没什么图案,浅灰色,穿得舒适。
她将换下的衣服扔进洗烘一体的洗衣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