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几天,东方曜派了人盯著端王府。这么个轻浮无度的紈絝王爷,怎么可能憋在府里不出门。
盯了不到三天,线报就回来了:端王去了樊楼。
樊楼是汴京七十二家正店之首,五座楼阁以飞桥迴廊相连,入夜后灯火能把半条御街照得通明。
端王赵佶在这里有个常年包下的雅间,临街靠窗,名酒佳肴流水般往上送。
东方曜叫来石安、崔百泉、过彦之。这三人跟了他多年,从嘉兴县衙的捕快一路做到经略安抚使司的心腹,武功被他亲自指点打磨,如今单拎哪一个出来都不输给当年的慕容復。
东方曜吩咐了几句,三人便换了衣裳出去了。
当晚,樊楼发生了几件小事。
駙马都尉王詵在迴廊上被一根手指戳中后颈,眼前一黑。
蔡京在茅厕门口被一掌切在颈侧,一声没吭便软了下去。
高俅从雅间出来传菜,拐角处一只胳膊伸出来勒住他脖子,三息不到便不动了。
三个人被先后塞进顶楼一间空房里。
石安从怀中摸出一管迷烟混著烈性……药,从门缝里吹了进去。
过彦之往房里扔了一壶打翻的烈酒。
三人等了片刻,听到房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动静,又等了片刻,动静越来越不对。
石安摸出火摺子,在走廊帷幔上点了一小撮可控的火苗,然后扯开嗓子大喊:“失火了!失火了!”
樊楼的伙计们提著水桶衝上来,几桌好事酒客跟著往楼上跑。
伙计撞开房门,一桶水泼进去。
烟散了。
火本来也没多大。
水泼完了,眾人看清了屋里的景象。
四人……(自己想像去吧)
嘴里含混不清地骂著什么。
有人眼尖,脱口喊道:“咦,最下面那个不是端王吗?”
满走廊的人全挤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