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幼恩皱眉。
老李尝试了几次重启,引擎发出几声无力的轰鸣,他擦了擦额头的汗,声音有些发慌:“可能拋锚了,小姐您稍等,我下去看看。”
他下车打开引擎盖,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一番,然后拿出手机走到远处打电话。
幼恩透过车窗看著他。
几分钟后,老李回到车边,脸上堆著更深的歉意:“小姐,真是不巧,维修公司说现在早高峰,至少得一个小时后才能派人来,您看……”
幼恩的心彻底沉了下去。
她看了眼时间,七点四十五分,距离博雅规定的报到时间八点半,还剩四十五分钟。
这下不用再找周平津確认了。
她就是被阴了。
幼恩下车,打电话给周平津,问他要司机。
可惜,周平津电话打不通。
她又打开叫车软体。
定位显示这里確实是城西老工业区,周围都是废弃的厂房和拆迁到一半的老楼,別说计程车,连个人影都看不见。
她尝试下单,等了五分钟,没有任何司机接单。
她又拨通周平津的电话。
听筒里传来漫长的忙音,最后自动掛断。
再拨,还是一样。
幼恩站在空旷的街道边,看著手机屏幕上那个未接通的號码,晨风吹起她的长髮,身影在冷风中显得格外单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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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,鎏金会所会客室。
周平津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,揉了揉眉心走进会客室。
推开门时,他愣了愣。
孙乐言坐在轮椅上,膝上搭著薄毯,正安静地看著窗外的江景。
听见脚步声,她转过头来,脸上露出温柔的微笑:“你开完会了?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周平津走过去,目光在她裹著纱布的腿上停留了一瞬,“医生不是让你多休息?”
“躺不住。”孙乐言轻声说。
周平津走到茶几旁,拿起手机,按亮屏幕。
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
小没良心的,连句消息也不知道发。
他扯了扯嘴角,目光里带著几分罕见的鬆软。
孙乐言將他的表情尽收眼底,垂眸遮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晦暗,她沉默了几秒,才轻声开口:“你对周家新收养的那位小姐,倒是很上心。”
周平津滑动屏幕的手指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