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嘀”的一声,门锁落下。
她又快速输入了新的密码,確认锁死,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脚步声逐渐远去。
门外隱约传来小跟班压低的声音:“心语姐,她跟你说了什么啊?怎么就这么放过她了?她好奇怪,都不反抗……”
“闭嘴!”王心语烦躁的声音打断,“我还有事,你们先走,別跟著我。”
“哦……好。”
脚步声分成了两拨,渐渐消失。
器材室里恢復了寂静,只有那台老唱片机还在不知疲倦地沙沙转动,播放著慵懒的老歌。
大约过了两三分钟。
门外传来刻意放轻的脚步声,停在门口。
密码锁发出“咔噠”一声轻响。
门被推开一条缝。
王心语那张带著急切和疑虑的脸探了进来,目光快速扫视室內。
就在她整个身体挤进来的剎那。
一道黑影带著风声,精准砸中了她的后脑勺。
“呃!”一声短促的闷哼。
王心语甚至没看清袭击者是谁,眼前一黑,软软地向前扑倒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幼恩从门后阴影里走出来,手里握著一根金属杆。
她看也没看地上瘫软的人。
转身,关门。
双手握住金属杆较细的一端,像挥舞球棒一样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朝著门框上的密码锁砸去。
“哐!哐!哐!”
金属撞击的刺耳声响在室內爆开,火花都溅起几点。
几下之后,密码锁的面板碎裂。
线路裸露,发出短路的滋滋声和焦糊味,彻底坏死。
幼恩喘了口气,將已经有些变形的金属杆隨手扔在王心语脚边,她拉过旁边一张积满灰尘的旧椅子。
用脚踢了踢,灰尘簌簌落下,她坐下来。
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吱呀”声。
地上,王心语昏迷不醒,那张几分钟前还盛气凌人的脸此刻沾满灰尘,苍白脆弱。
幼恩看了几秒,用脚尖踢了踢王心语的小腿。
“嘖。”她发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单音。
似乎觉得有些无趣,起身,开始在这堆满杂物的房间里翻找。
旧报纸,废弃的练习册。
破损的体育理论教材,乾涸的顏料瓶,烂掉的木画框。
她一股脑地抱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