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恩清醒了大半,抬起头。
许季寒站在她面前,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,低著头看她。
“別喝凉的,”他说,“我去烧热水。”
幼恩看著他,说:“不用那么麻烦,我喝凉的就行……”
许季寒没说话,伸出手,从她手里拿走了杯子。
然后他转身,走向厨房。
幼恩站在原地,看著他的背影。
水壶里的水开始烧,咕嚕咕嚕的,细细的声音,许季寒站在料理台前,一只手撑著台面,背对著她。
他没说话。
她也没说话。
两个人都没提绑架的事。
幼恩站了一会儿,转身走向阳台。
阳台上晾著衣服,她伸手够那些衣架,睡裙的肩带滑下来一点,她也不在意,抬手扶了扶。
许季寒站在厨房里,看著她的背影。
她踮起脚尖去够衣架的样子。
她抬手扶肩带的样子。
她把衣服一件一件收起来的样子。
那些动作太自然,自然到让他意识到一件事。
他们確实,很不像情侣。
她习惯一个人,从不会求助他。
幼恩晾完衣服,转过身,彻底醒了,眼睛清亮亮的,带著点刚睡醒后的清醒。
她看著他,目光从他身上扫过。
忽然,眉头微微蹙起。
她走过来,握住他的手,又感受了一下。
“好凉啊。”
她手是热的,握著他的手,温度传过来,她抬起头,目光疑惑。
“外面下雨了吗?”
许季寒轻轻点头。
“你怎么不告诉我?我去给你送伞,或者你打车回来也行啊,”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他身上,“怎么连外套也没穿?”
她的眉头皱得更紧。
“天这么冷,你感冒了怎么办?”
她还在说著什么,絮絮叨叨的,那些话,一句一句落进他耳朵里。
他没听完,把她拉进了怀里,抱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