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样混乱的场面,拳脚相向,玻璃碎裂,她一个姑娘家卷在中间。
会嚇到吗?
更何况,她还衝过来,替他挡了那一下。
画面一闪而过,心口骤然发闷,他不该把她卷进来,更不该让她置身险境。
幼恩察觉到许季寒的目光,抬眼。
许季寒几乎同时收回了视线,目光重新落回前方雪路,冷白的脸上没半点波澜。
幼恩挑了下眉梢,继续慢悠悠晃著手腕。
继续懊恼。
刚才那一架,打得不够漂亮。
还被周平津撞见了。
他不会告状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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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再无声音。
回到许季寒家,一进门,许季燃就彻底冷了脸。
不看许季寒,也不准幼恩看。
幼恩目光已经落在了许季寒手上,掌心被玻璃碎片划开一道口子,渗著血,她刚要张口,嘴就被许季燃猛地捂住。
她埋怨瞪他。
许季燃视而不见,手臂强硬地揽住她,转身就往洗手间带。
“先洗手,別管他。”
刚走两步,手腕忽然一紧。
许季寒伸手,直接把她从许季燃怀里拉了出来。
幼恩鬆了口气。
可下一秒,心又提了起来。
许季寒攥著她一只手,许季燃拽著另一只。
两个身形挺拔的男人。
一人一边,力道都不轻。
幼恩:“……”
她只好抬眼,可怜兮兮望向许季寒。
许季寒心尖一软,鬆了松她的手,转而按向许季燃的手腕,语气冷得像室外的雪。
“小燃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“没怎么回事,”许季燃別开脸,硬撑,“就陪人喝了几杯酒。”
“喝酒?”
许季寒声音陡然沉下来,“那你经纪人为什么给我打电话,说你快死了,让我去救你。”
许季燃整个人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