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缄默不言。
幼恩抱著他的手臂微微收紧,声音轻得发颤,却字字砸在他心上:“我已经失去蒋政青了,我不想再失去你。”
许季寒微微一怔,低头。
“你……什么意思?”
幼恩没回答。
她仰头,直接吻上了他的唇。
很轻,很软,带著答案,不顾一切的莽撞。
许季寒人愣著,没回应。
她稍稍退开一点,眼眶微微泛红:“我能感觉到你状態很不对劲,我不敢问,可我又怕,我怕你受伤害,怕你出事。”
许季寒睫毛狠狠一颤,心臟又酸又胀。
他紧紧扣住了她的手臂。
“所以,许季寒,”幼恩仰头望著他,“是谁在给你发消息?”
他依旧不说,在理智与情绪之间苦苦拉扯。
幼恩看懂了他的挣扎,轻声放缓:“外面现在肯定很乱,但至少现在,在这个小房子里,我们是安全的,有什么事,吃完晚饭再说,好不好?”
许季寒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我去给你做饭。”
话落,几乎是逃一样地转身。
幼恩伸手去抓他手臂,指尖刚碰到,就听见他轻轻抽了一口冷气。
他手臂也受伤了。
可下一秒,又像没事人一样,走进了厨房。
幼恩转身找出医药箱,跟著进去,不由分说拉过他的手,低头给他涂药,动作轻而认真。
视线落在他手臂上,忽然想起小时候。
那次,她贪玩弄倒书柜。
陈京年把她护在身下,被砸伤了手臂,因为没及时医治,阴雨天就会隱隱作痛。
幼恩涂药的动作顿住,抬眼。
刚好撞进许季寒的目光里。
他就那样安安静静看著她,眼神深邃澄澈,又带著沉沉的温柔,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,喉结线条利落,每一处都克制又性感。
客厅里,她的手机响了。
幼恩充耳不闻。
此刻她眼里,只有他。
她把药箱轻轻推到一边,抬手,环住他的脖颈,踮脚,再次吻了上去。
许季寒一僵。
她的舌尖轻轻探入,带著不容拒绝的执拗。
他退一步,她就进一步。
狭小的厨房里,气息瞬间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