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幼恩。”许季寒还残存著一丝理智,声音哑得厉害。
幼恩微微睁眼,唇瓣离他只有一丝距离,呼吸交缠:“许季寒,你可以护著许季燃,但你也要对自己好一点。”
许季寒情潮翻涌,下意识想推开她。
幼恩却又立刻抱住他,声音可怜兮兮:“你不喜欢我吗?”
那一声,彻底击溃他最后一道防线。
沉默须臾,许季寒驀地低头回吻她。
原本只是浅尝輒止的吻,渐渐失控,幼恩的手伸到他衬衫纽扣,一颗一颗解开。
许季寒按住她的手,声音低哑。
“別在这,去臥室。”
“我不要,”幼恩执拗得很,“我就想在厨房。”
话落,抬手关灭了厨房的灯。
男人被撩拨的情动,深吻上来,幼恩承受著,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勾唇轻轻笑。
许季寒,我倒想看看。
今天之后,你对我的责任心重,还是对许季燃的重。
有些事你不告诉我,是你的自由。
但能不能从你嘴里撬出来,是我的本事。
-
另一边。
许季燃刚到温舟鎧那里。
他把今晚的事简略说了一遍,刻意没提幼恩。
温舟鎧眉头紧锁,依旧不放心:“你真没事?”
“能有什么事,”许季燃嗤笑,“不就是让我陪酒,帮他们捞钱。”
“没別的?”
许季燃挑眉:“怎么,还能虐打我?”
说著,就直接脱了上衣。
线条利落紧实,肩宽腰窄,腹肌轮廓分明,一身冷白皮肤乾乾净净,確实没有半点伤痕。
他刚把衣服穿上。
身体忽然一阵不对劲,猛地低骂了一声:“许季寒你个混蛋。”
温舟鎧一愣。
他刚想开口说,许季燃经纪公司那边他可以帮忙,就看见许季燃二郎腿一翘,整个人弓著背,神情异常古怪。
他目光一扫,瞬间明白了什么。
脸色一沉,厉声问。
“陈幼恩是不是在你哥那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