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晏臣呢?”
大嫂强装镇定,摇了摇头:“不清楚啊,我刚进来,没见著他。”
宋祁嫿越想越不对。
又把前院后院,车库,偏房全找了一遍,依旧空空荡荡。
心慌一点点爬上来。
她猛地顿住脚——
不对,不止宋晏臣,幼恩呢?
两个人怎么一起不见了?
宋祁嫿浑身一冷,再也撑不住。
她当场就给还在外应酬的父亲打了电话,又把正在做美容的母亲急召回来。
消息一传回家,整个宋家瞬间炸了。
报警,调监控,封路,撒人出去疯找,能用的手段全用上了。
大哥还在飞机上,关机联繫不上。
宋祁嫿急得眼泪都快出来,乾脆一不做二不休,连远在海城办案的小舅沈韞节都一个电话喊了回来。
佣人手忙脚乱地来回跑。
院子里脚步声杂沓。
平日里规整安静的四合院,透著一股火烧眉毛的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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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厢里。
瘦高男人被幼恩缠得心浮气躁,一个字也不愿再多说。
直接拨通了电话,喊停车。
货车吱呀一声,剎在山路边,货厢门被粗暴拉开。
幼恩下意识眯起眼。
她快速扫了眼四周,蜿蜒崎嶇的山路,草木杂乱。
瘦高男人骂骂咧咧地跳下车,径直走向车头。
把开车的同伴换了下来。
那是个小胖子,嘴里叼著烟,一脸不耐烦:“早他妈让你开你不开,现在折腾什么?”
“少废话。”瘦高男人压低声音叮嘱,“你一会儿去后面盯著,別跟那女的搭话,她嘴太能绕,別被她套了话。”
小胖子掸了掸菸灰,跳进货厢。
一眼就看见了被绑著的幼恩,嗤笑一声,把烟扔在地上碾灭。
“呦,醒了。”
货车重新启动,顛簸著往山路深处开。
幼恩盯著他看了三秒,开口:
“大哥,你看著挺显年轻的,就是不知道今年有没有到本命年啊?我哥说本命年犯太岁,出门做事都得小心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