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温舟鎧真敢。
幼恩侧头,静静看了温舟鎧三秒。
徐凤易也看他,但只一瞬,他又转眸望向门口站著的校花,准確来说,是她耳钻上的摄像头。
校花僵在原地,呆呆站著,一动不敢动。
剩下几个赵家的要跑。
温舟鎧淡淡三个字。
“谁敢动?”
全钉在原地。
腿上中枪的赵家小弟涨红著脸,又怒又痛,咬牙嘶吼:“温舟鎧,你他妈不要命了?为了她这么拼命?你妹妹怎么死的你忘了?外界都传温家小姐失足坠楼,全是放屁!你敢说自己一点不知道?”
幼恩眼睫眨了一下。
他知道內情。
她垂眼,再抬,看向温舟鎧。
他脸沉得厉害。
那人还在故意拱火,拖著时间:“你妹妹是被人寻仇没错,但当天穿的,跟陈幼恩是同一款礼服。说句不好听的,谁知道她是不是替陈幼恩挡了灾,做了替死鬼?”
“闭嘴。”温舟鎧声音冷得发颤。
徐凤易垂著眼眸,一言不发。
沈韞节神色平淡,不表態,目光沉沉扫过屋里每一张脸,默默控著局势。
赵家小弟越说越起劲,故意往温舟鎧心口戳:“温舟鎧,你这么护著她,对得起你死去的妹妹吗?”
温舟鎧手垂在身侧,青筋暴起。
方才被场面嚇懵的另一个大佬,也是老油条,这会儿也缓过神,慢悠悠开口打圆场:“原来令妹早前还给我们这边办事,算起来都是自己人,小伙子,你看上这姑娘是吧?这样,人你带走,今晚的事,我们就当从没发生过。”
校花忐忑不安地看向徐凤易。
徐凤易的目光,落在幼恩身上。
幼恩侧眸,看了一眼角落里的许季寒。
许季寒视线落在沈韞节带来的人身上,沉默不语。
大佬心里清楚,今天討不到好。
沈韞节在,温舟鎧在,闹大了谁都麻烦。
尤其还有个特训营的女高层缩在后面。
水很深。
被徐凤易酒瓶开了瓢的那男人不服,刚要开口,被同伴一个眼神制止。
那人愣了愣,权衡利弊后,深深看了眼徐凤易,终究把话咽了回去,不再作声。
大佬转头,对著幼恩放缓语气:“没想到你年纪不大,本事挺大,这位年轻人为你出头的事,我不计较,他带人闯场子,是赵家的私事,我不插手,小沈也可以带人撤了。”
顿了顿,语气带了几分警告:“出了这扇门,你们年轻人,最好把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,嘴严点,京城还能有你们地方。”
门外,蒋政青刚到,听到了这番话。
隔著半扇门,和许季寒对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