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疑三秒,蒋政青往后退了半步。
闹出这么大动静,沈韞节带著几个人进来的,前厅却依旧一派平和,显然他进来时找了妥当藉口,全程没有打草惊蛇。
他绕到这间暗室沿途,只撞见几个缩在暗处,偷偷观望局势的手下,寥寥几人。
这么大的阵仗,赵宗胥养的那群人,却没出现。
只剩一个可能,赵宗胥替人背了黑锅。
他本人,甚至可能不知道有这回事。
蒋政青沉吟三秒,目光扫过屋里神色从容,半点不见慌乱的幼恩,退后几步,转身掏出手机拨了赵宗胥的號码。
但,不出意外,被拉黑了。
他看向角落里那名偷偷观望的手下,伸手要手机。
那人不敢给,迟疑著劝。
“蒋哥,这事你別掺和。”
蒋政青静静看了他一秒:“赵宗胥最恨手下人背地里背叛,谁给你们的底气,敢私下站队瞒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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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里。
幼恩挑眉,看向女高层,笑了。
“你们绑了那么多人,我知道那么多事,真敢放我走?
徐凤易抬眼看她。
许季寒也抬了眸,目光淡淡落在她脸上。
那大佬说:“只要你安分闭嘴,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“行,”幼恩乾脆,“但我有条件。”
温舟鎧看她。
“把抓来的人,全放了。”
女高层脸白了。
大佬们互相看。
幼恩不催,转头看向沈韞节。
沈韞节接目光,三秒,垂眼,再抬:“什么人?他们还私藏了人?”
幼恩勾唇。
这就是沈韞节好用的地方。
那头被开瓢的男人彻底压不住火气,厉声呵斥:“给你几分顏色就敢开染坊?信不信你们今天一个都別想活著走出这里?”
砰。
又一枪。
擦著男人耳朵过去。
血一下流下来。
温舟鎧语气平,六个字:“好好跟她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