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舟鎧低头看她的手:“嗯。”
他去拿她的大衣。
赵宗胥兄妹和蒲老已经越过他们,往外走。
清秀男人正往这边走。
幼恩和他目光撞了一下,然后,她侧身,走向蒲老的行李,弯腰,再站起来的时候,那瓶药已经在她的手心里。
清秀男人看著她的举动。
他没动,没出声。
温舟鎧转过身来的时候,幼恩已经把药瓶收好。
他把大衣抖开,从身后披在她肩上。
衣领蹭过她的后颈,他手指在肩头停了一下,把大衣拢了拢。
幼恩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回头。
冲清秀男人笑了一下。
出了门,幼恩把药瓶放进大衣口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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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口,刚才守门的那个男学员靠著墙根歪著,头耷拉在肩膀上,晕了。
温舟鎧打晕的。
蒲老脸色难看。
清秀男人跟出来了,蹲下去,拍了拍那学员的脸,把人弄醒。
幼恩看了眼温舟鎧。
他的关注点不在那学员身上,也不在蒲老身上。
他在看她的脚。
“你膝盖不是受伤了吗,”他说,“怎么还穿高跟鞋。”
幼恩嗯了一声,示意他安静。
她拿出手机,发语音给齐茗,把今天的事简单说了,她和赵诗蓝分別需要一个助手,问齐茗和齐艷菲愿不愿意帮忙。
她的声音传到前面。
赵诗蓝回过头,赵宗胥显然也听到了。
蒲老这时候回去了。
幼恩看他一眼。
齐茗的消息回过来了。
齐茗选赵诗蓝,齐艷菲选幼恩。
齐艷菲说,受不了s级a级那种强度。
幼恩和赵诗蓝远远对视一眼。
下一刻,温舟鎧把她拦腰抱起来了,单手。
幼恩的长髮往后飘了一下,手搭在他肩上,是顺从的,问:“某人不是说不再进特训营吗?”
温舟鎧另一只手把她脚上的高跟鞋脱了,拎在手里。
鞋跟晃了一下,磕在一起。
“我很想你,”他说,声音在幼恩上方,目光低下来,深邃的,落在她脸上,像一块烧了很久的炭,表面覆了一层灰,底下是烫的,“担心你出事。”
他抱著她往另一个方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