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殿下离鄙人之女远一些!”
滚烫的茶水落地,洒落,茶具四分五裂,邢洛珝愣愣的,他想知道,故人是谁?
脑海中的一抹红,刺激他的神经,头痛欲裂。
梅花绽放,她笑脸盈盈,可为什么带着泪?
“殿下!殿下!”
邢洛珝感觉四周变得昏暗,他随着天地在打转。迷糊间看见朱父朝着他跑来。
要在外人面前这样丢人吗?邢洛珝心底怨恨自己的无力。
一个小婢女慌慌忙忙跑去寻朱姒幼,气喘吁吁开口:“殿下……您父亲……他们……”
朱姒幼顾不得自己心底的悲伤,她强打起精神,连忙抓住小婢女的肩头摇晃,“他们?我阿爹怎么了!?”
小婢女连连摆手,“不是您父亲,是殿下……被您父亲气得昏倒了!”
朱姒幼两眼一黑,掐着手心才没让自己昏倒,她可不能在这时候掉链子。
她顾不得穿鞋,连忙往邢洛珝寝殿狂奔。
远远瞧见朱父焦急地在门外踱步,身旁有两个侍卫看守着他,朱姒幼暗道不妙,连忙跑上前。
“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……”她挡在朱父身前,脸上露出些许讨好。
这一幕,何其熟悉。
朱父眼眶瞬间红了,他说了如此过分的话,朱姒幼依旧挡在他身前。
此时此刻,内心对自己的评判声此起彼伏,他轻轻拉住朱姒幼的衣袖。
无言语,颤抖的手,是恐惧还是后悔?
侍卫侧身,让出一条路,朱姒幼小心翼翼走进去,朱父正准备跟上,险些被刀剑伤着。
朱姒幼微微回头,朝着朱父轻轻点头。
一个小婢女带着朱父去偏殿等待,朱秦游与朱初青也在。
他走进去时,朱秦游不敢抬头,她不知道自己无意中说漏嘴的话会引起这般大的风波。
两人目光远远看向门外,似乎能透过院墙看见主殿的人。
朱姒幼担忧地看向邢洛珝,他同意回望她。
他赤裸着上身,郎中为他施针,瞧见朱姒幼来,郎中点燃一炷香就匆匆离开。
屋内静悄悄的。
她率先开口:“我阿爹若是说错话了,你别生气……”
毫无底气,她也不知道邢洛珝会怎么想。她也不知道凭什么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邢洛珝淡淡一瞥,伸出手。
朱姒幼胆战心惊伸出手回应,慢慢走到他身旁。他顺势将她拉坐下。
“别乱动,针会移位的。”朱姒幼轻轻扶住他的手,她眼底的担忧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