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洛珝缓缓开口:“四年前的事,是谁的错?”
“?”
什么事?她不解地看向邢洛珝,在他温柔的目光中,她察觉一丝不甘。
没过多思考,朱姒幼垂下眼眸:“是我的错,当年是我鬼迷心窍……”
“不怪你。”邢洛珝打断她,他的目光灼灼,充斥着落寞,“皇兄的确值得你喜欢。”
“……”
这人怎么一股破碎感?
朱姒幼怀疑是自己看错了,她揉了揉眼睛,邢洛珝眼底的落寞一扫而过,恢复平静。
她也不知道朱父与他说了什么,只能回应眼前的事,“没有啊,我就觉得你比他还好。”
反正她也没见过勤王,小说里的描写想象不出来,太过完美的男人,比邢洛珝好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不对不对!
一个是春风得意的成熟少年,一个是阴郁冷漠的病美人。
根本没有可比性!
但朱姒幼顾不得这么多,邢洛珝都在她眼前了,她怎么可能去夸别人。
说罢,才敢小心翼翼去瞧邢洛珝的脸色。
完全看不出来他的心情,永远都是这副死鱼脸,最多就是勾个嘴角。
“他跟你说什么了?”邢洛珝问。
朱姒幼眨眨眼,不明所以地看向他。
“你爹。”
“……”
朱姒幼思考要不要说,这种事,怎么说?难不成告诉邢洛珝,她一直都因为他有权有势,而想方设法攀附他,来谋取利益吗?
不行不行,她的人设不是这样的!
还没想好怎么说,邢洛珝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。他背上有针,动作因此变得缓慢,指腹擦过她的眼角与下眼睑。
喉结滚动:“哭过?”
她并没有想要隐瞒,轻轻点头,“不是什么大事……”
说得勉强,更加不敢去看他的眼。
“为什么哭?”他的手依旧贴在她的脸颊。
朱姒幼轻轻握住他的手,没有回应,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去说,故作轻松地笑笑,仿佛只是件小事。
邢洛珝的态度强硬,势必要她说出来,他的手一用力,朱姒幼便微微皱起眉头。
她知道是躲不过去的,咧嘴笑:“哎呀,一点点小事啦,就父女之间吵吵架什么的……”
她与朱父,是假父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