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门在昆仑山停下了,但老怪的气息没有停。它像一只被剁了尾巴的壁虎,尾巴还在原地扭,扭得比有尾巴的时候还欢。省城周边三天内发生了十几起怪事,都不是什么大案子,但烦人。南郊一个小区的地下停车场,所有的车后视镜同时变成了哈哈镜,照出来的人脸扭曲得像毕加索的画。北郊一家超市的自动门变成了“自动不门”——人走近了它不开,人走了它自己开,开了不关,关了不开,把顾客堵在门口进不去出不来,超市经理急得报了警。最离谱的是东郊一所中学,操场上突然长出了一片蘑菇,蘑菇不是长在土里,是长在塑胶跑道上。蘑菇的颜色是荧光绿的,半夜会发光,把整片操场照得像外星人的停机坪。学生们兴奋坏了,说这是“生物课最好的教材”。校长愁得掉了不少头发。 沈知白处理完这些事回到集贤山庄,已经是傍晚了。顾书鸿在厨房里做饭,不是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