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口锅煮粥,顾书鸿的;一口锅煮面,沈知白的。沈知白说粥不顶饱,面扛饿。顾书鸿说面没有粥养胃。两个人各煮各的,灶膛里的火被分成了两半,一半舔着粥锅,一半舔着面锅。老板娘路过厨房门口,探头看了一眼,没说话,走了。她的表情介于“这俩孩子真有意思”和“这厨房迟早要炸”之间。 最后两个人坐在石桌上,一人面前一碗粥一碗面。沈知白吃面,顾书鸿喝粥。咸鸭蛋两个,一个写着“双”,一个写着“黄”,放在碟子中间,像两颗靠在一起的小星球。 “今天走?”金采华从月亮门走进来,手里端着平板电脑。她的皮草换成了冲锋衣,因为昆仑山的风比长白山还硬,皮草不挡风。 “走。车准备好了?”沈知白把面吃完,碗放下。 “一辆越野,一辆皮卡。越野坐人,皮卡拉物资。陈恪把丹鼎派的半个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