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纪之目光移向门口,魔气依旧沉默着流动。他眯了眯眼,凭这玩意儿就像困住他? 做什么梦呢。 他要是能被这一道魔气禁制拦住,干脆就不用混了。 沈纪之方才被刺激得情绪不稳,现在冷静下来理了理,先前夜渊替他修复手上的伤口时,他特地多留意了一下夜渊的另一只手。 上面同样有正在渗血的伤口,且位置与他本人几乎完全相同。 而沈纪之手上的伤口愈合后,夜渊却毫无反应。 除了血契,他实在是想不出第二种可能。 如果说先前还只是猜测,看到这一幕也该能确定了。 竟真的是血契! 沈纪之微不可察地凝起眉,夜渊一个连旁人揣测都会不爽的人,又怎么可能任由自身性命牵在血契上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