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世荣冷笑一声,酒杯与李湛的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,
“老傢伙只信得过他那条忠犬。“
李湛仰头饮尽,沉思片刻后,
“如果这批货没了你心不心疼?“
唐世荣轻笑一声,“有什么好心疼的。
我一直反对白家搞麵粉生意,目光短浅,总有一天会折在这上面。。。”
“那就好办了。。。”
李湛嘴角一勾,忽然倾身向前,声音压得极低,
“我有个新的想法。。。。。。”
两人的影子被灯光拉长,在墙上交头接耳。
服务员第三次来添茶水时,
发现桌上的菜几乎没动,倒是空了两个茅台瓶子。
十点的钟声从码头传来时,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酒馆。
唐世荣的奔驰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,
李湛则点了支烟,在路边静静站了片刻。
菸头的红光明明灭灭,最后被弹进下水道,溅起几星水。
——
夜色中,李湛的车缓缓驶过长安镇霓虹闪烁的街道。
放在中控上的手机屏幕亮起,
他拿起来一看,是姐,“宵夜,老地方。”
李湛唇角泛起若有若无的笑,
他轻嘆一声,感觉两人的自制力都在下降,这样下去顶不了多久了。
二十分钟后,旺角烧烤的角落卡座。
姐今天穿了件酒红色的深v丝绒连衣裙,
领口低得几乎要突破极限,在十月底的夜风里显得格外大胆。
见李湛走来,
她托著下巴,涂著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,眼神像带著鉤子。
“南城那边很麻烦吧?
要不要我。。。“姐推过一杯冰啤酒。
李湛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,仰头灌了半杯,摇摇头,
“小事,我能搞定。“
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,却压不住腿上突然传来的触感——
姐的高跟鞋尖正顺著他的小腿缓缓上移。
“姐。。。“
李湛苦笑著按住她不安分的脚踝,“我家里可是还有几只母老虎。
你不介意?“
姐红唇微扬,眼波流转得像三月桃,
“对我好就行,我管你有几个。。。“
她俯身拿酒瓶时,领口风光一览无余,
“阿珍都不介意,你矫情什么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