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湛突然凑近,手指点了点天板,
“我可是听说,上头有好几位对你。。。“
“呸!“
姐突然把一串烤韭菜塞进他嘴里,
“那些当官的,家里老婆孩子热炕头,出来不过是图个新鲜。“
姐晃著酒杯,眼神略带嘲讽,
“我前面那位调走后,你们男人那点齷齪心思我还不清楚?“
她抿了口酒,红唇在杯沿留下浅浅的印子,
“越是別人的东西越想尝尝鲜,尤其是。。。“
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,
“尤其是我还带著前任领导的光环,对他们来说就像道刺激的野味。“
李湛被姐的露骨直言呛到,咬著韭菜串闷笑出声。
姐嫵媚地白了他一眼,一脚踩在他鞋面上,
“笑屁啊!喝酒!“
远处传来烤生蚝的滋滋声,混著老板娘呵斥伙计的方言,
將这曖昧的一幕裹进市井的烟火气里。
——
夜色中,李湛的车停在姐公寓楼下。
电梯里,
姐的高跟鞋已经不知何时踢掉了一只,整个人像藤蔓般缠在李湛身上。
她的红唇带著烧烤的孜然味和啤酒的麦香,
却比任何催情剂都更让人迷醉。
“叮——“
电梯门开的声音像一盆冷水,但姐根本不给李湛清醒的机会。
她拽著他的衬衫跌跌撞撞撞向房门,钥匙插了三次才对准锁孔。
门刚开条缝,两人就纠缠著挤了进去。
姐的后背重重撞在玄关墙上,却发出满足的嘆息。
她抓著李湛的头髮疯狂索吻,像是要把这些年积攒的饥渴一次性发泄出来。
李湛的手掌粗暴地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软,翘臀。
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力。
当他的手指探进短裙时,突然触到一层厚厚的质屏障。
李湛整个人僵住了。
姐感觉到李湛身体的僵硬,咬著他的耳垂笑出声,
“摸到什么了?嗯?“
她突然发力把李湛推出门外,红唇在门缝间勾起诱人的弧度,
“下次。。。等我。。。。。。“
话音未落,防盗门“砰“地关上,
独留下李湛一个人在风中凌乱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