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雷厉风行的接管,
向所有目睹这一切的人清晰地传递了一个信息:
陈家已成过去,这里,换天了。。。
与此同时,
曼谷湄南河畔,
一个废弃的旧码头仓库內。
这里远离市区的喧囂,
只有浑浊的河水拍打岸边的声音和风吹过破旧铁皮的呜咽声。
仓库內部空旷阴暗,只有几盏悬掛著的昏黄灯泡隨著微风摇晃,投下扭曲晃动的阴影。
“噗通!”、“噗通!”、“噗通!”
三声沉闷的重响。
陈天豪、疤面龙以及土炮三人,
被粗暴地像扔破麻袋一样,重重地摔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。
头上的黑布被扯掉,突如其来的昏黄光线刺得他们睁不开眼。
疤面龙呻吟著醒了过来,土炮则是惊恐地缩著脖子,
而陈天豪,这位几分钟前还不可一世的陈家负责人,
此刻瘫在地上,浑身沾满灰尘和自己的尿渍,狼狈不堪,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。
在他们前方不远处,摆著一张简单的金属摺叠椅。
李湛就坐在那张椅子上,身体微微前倾,手肘撑在膝盖上,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下。
他没有戴墨镜,那双平静却深不见底的眼睛,
在昏暗的光线下,如同两口幽深的寒潭,正静静地俯视著脚下这三条丧家之犬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这么看著。
但这无声的注视,却比任何咆哮和拷打,都更令人窒息。
仓库內的空气,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,血腥味开始混入潮湿的空气中。
只剩下地上三人粗重而恐惧的喘息声,以及內心深处,彻底崩溃的哀鸣。
疤面龙挣扎著抬起头,剧痛和屈辱让他暂时压过了恐惧,
他瞪著坐在椅子上的李湛,嘶吼道,
“大陆仔!
你…你他妈敢动我们!
陈家不会放过你的!
等死吧你们!
啊——!”
他试图挣扎起身,却被身后的黑衣人死死踩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