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湛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丝波动。
他看著状若疯狂的疤面龙,如同在看一场乏味的表演。
然后,他极其隨意地,抬起了右手。
侍立一旁的老周,默契且无声地掏出一把安装了圆柱形消音器的手枪,
稳稳地放在李湛摊开的手掌中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没有一丝烟火气。
李湛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手中的枪,
他的目光依旧平静地落在疤面龙身上。
在疤面龙那句“等死吧”的尾音还未完全落下时,
李湛的手臂已经平稳地抬起,枪口微调。
噗!噗!
两声沉闷如敲击湿木的轻响,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疤面龙的额心和胸口瞬间绽开两朵血,
他后面的话被永远堵在了喉咙里,
那双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,身体抽搐了两下,便彻底不动了。
这一切发生得太快,太隨意了。
没有警告,没有对峙,就像隨手按死了一只吵闹的苍蝇。
“啊!!!”
土炮嚇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,
隨即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庞大的身躯蜷缩起来,抖得像筛糠一样,
黄色的液体再次从他身下渗出。
陈天豪更是面无人色,
看著刚才还生龙活虎的疤面龙瞬间变成一具尸体,
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臟,让他几乎窒息。
李湛將手枪递还给老周,仿佛只是递出了一支烟。
他这才缓缓站起身,踱步到瘫软如泥的陈天豪面前,蹲了下来,视线与对方齐平。
“陈天豪?”
李湛的声音不高,却像冰锥一样刺入陈天豪的耳膜,
“你跟陈天佑,什么关係?”
陈天豪牙齿打颤,几乎是哭著回答,
“我…我是他堂哥…”
“哦,”
李湛点了点头,语气平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