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里瀰漫起水雾,
但那眼神深处,除了痛楚,
竟然还有一丝…得逞般的、脆弱的骄傲?
仿佛在说:
看,这才是真的我,和你们想的都不一样。
这份“第一次”,不是留给某个將军做交易筹码的,
是我自己…这样交出去的。
这荒谬又无比真实的认知,
让李湛心中那点意外的迟疑瞬间被更复杂的情绪淹没——
有剎那的愕然,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触动,
但更多的,是一种更加深沉、更加紧密的“绑定”感。
他知道了她一个连林嘉佑、连林文隆都不知道的秘密。
这个秘密,像一条无形的锁链,將两人更加诡异地缠绕在一起。
窗外的曼谷夜景依旧璀璨如星河,无声地注视著这间奢华套房內上演的一切——
暴力撕开了偽装,
混乱中绽放出奇异的花朵,绝望深处竟生出了扭曲的依存。
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、由这个意外发现所带来的微妙张力。
疼痛与美妙的界限变得模糊,征服与献祭的意味交织在一起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切才渐渐平息。
只剩下沉重的呼吸,汗水,
以及空气中瀰漫的、混合著血腥、泪水、昂贵香氛的复杂气息。
林嘉欣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,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,
身上满是红痕和指印,与那些鲜艷的纹身交错,形成一幅充满墮落美感的画面。
片刻后,她好像恢復了一丝体力,
像只被暴雨彻底打湿、精疲力竭的鸟儿,蜷缩在李湛身边,
脸贴著他汗湿的胸膛,手指轻柔地、一遍遍描摹著他手臂上紧绷的肌肉线条。
之前的癲狂、愤怒、痛苦,似乎都被刚才那场疾风骤雨冲刷掉了。
安静了很久。
她忽然小声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,
“……你会帮我吗?”
李湛没说话,胸膛微微起伏。
她似乎也不期待回答,
自顾自地,用那种带著鼻音、逻辑却异常清晰的语调说下去,
仿佛在陈述一个刚刚想通的事实,
“我爸…他不要我了。
他要卖了我。”
她顿了顿,手指抠了抠他手臂上的皮肤,
“你…你不一样。”
“你打我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