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向前一步,几乎贴著书桌,一字一顿,
“除、非、我、死。
否则,你休想!”
父女二人隔著书桌对视,空气仿佛凝固,充满了火药味。
林文隆看著女儿那双酷似亡妻、此刻却充满刻骨恨意的眼睛,
最后的耐心和作为父亲的一丝愧疚终於被碾得粉碎。
他不再试图沟通,属於林家家主的冷酷和专制重新占据上风。
他不再看林嘉欣,直接对门口沉声道,
“乌泰。”
乌泰如同鬼魅般闪身进来。
“带小姐回房间休息。
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她踏出房门一步。
收走所有通讯工具。
派可靠的人,二十四小时轮流看守。”
林文隆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,
“让她好好静静心,想想什么是家族,什么是责任。”
林嘉欣没有挣扎,甚至没有再骂一句。
她只是用那种冰冷到极致、也恨到极致的眼神,深深地看了林文隆最后一眼,
然后挺直了那副单薄却倔强的脊樑,转身向外走去。
经过乌泰身边时,
她的嘴唇几不可察地动了动,一个极低、极快的气音传入乌泰耳中,
“告诉阿强。”
乌泰垂下的眼瞼微微一动,没有回应,
只是侧身让开道路,然后沉默地跟在她身后,执行家主的命令。
书房里重新剩下林文隆一人。
他跌坐回高背椅中,仿佛刚才的爆发耗尽了力气。
但很快,他重新坐直,眼神恢復了精明。
“去把嘉佑少爷叫来。
现在。”
——
半个小时后,
身上还带著淡淡酒气和香水味的林嘉佑,
带著一脸恰到好处的惶惑与沉痛,被乌泰领进了书房。
“二叔,
这么晚了,您找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