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嘉佑的姿態放得很低。
林文隆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甚至还亲手倒了一杯热茶推过去,
语气是罕见的、带著疲態的“温和”,
“坐,嘉佑。
这么晚叫你过来,是因为有些事,不得不儘快定下。”
他长长嘆了口气,显得苍老而萧索,
“嘉明的事……你知道的。
林家现在,祸不单行,风雨飘摇。
我们林家第二代,如今……就剩下你了。”
林嘉佑心臟猛地一跳,脸上立刻堆起惶恐和自责,
“二叔!
我、我平时不学无术,就知道胡闹,能力跟嘉明堂弟比,那是云泥之別!
我、我怕辜负您的期望,担不起家族的重任啊!”
他一边说,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林文隆的表情。
“现在不是说这些客气话的时候了。”
林文隆摆摆手,语气“恳切”,
“浪子回头金不换。
你是林家的血脉,是我大哥的儿子,这时候你不站出来,谁站出来?
难道眼睁睁看著林家基业垮掉?”
他拿出一份文件,推给林嘉佑,
“家族在乍都节周末市场周边的三家物流公司、两处中型仓库,
还有新接手的『蓝调和『迷夜两家场子的实际管理权,从明天开始,交给你。
让你那个保鏢阿强多帮衬著你。
他身手不错,也有胆色,是个可用之人。
但你记住,你是主,他是辅。
要会用,也要会管。
要知道,是谁给了他饭吃。”
林嘉佑內心狂喜与警惕疯狂交织。
喜的是终於摸到了实实在在的產业和权力,哪怕不是最核心的。
警惕的是,二叔这突如其来的“信任”太过反常,给的產业也颇为微妙——
看似是能產生现金流和扩展势力的实权,
但又相对独立,容易出紕漏……
这是试探,也是把他和阿强放到明处烤火!
他立刻起身,做出一副激动得难以自持、眼眶发红的样子,
“二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