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穿著黑色西服、手臂缠著黑纱的年轻组员探出头,迅速扫视了一眼巷子。
巷口,
一个戴著鸭舌帽、穿著普通工装的男人微微点了点头。
组员侧身让开,工作男闪身进入。
门立刻关上。
穿过一条狭窄的、光线昏暗的走廊,
直接通往灵堂侧后方一间用於存放杂物和供亲属暂时休息的小和室。
松本亲自守在门外,
看到工装男,深深鞠躬,没有说话,只是拉开了移门。
室內光线比走廊更暗。
只有一盏低瓦数的壁灯,投下昏黄的光晕。
丁瑶背对著门,跪坐在一个蒲团上。
她穿著一身纯黑色的、没有任何纹饰的传统丧服,
布料是上等的丝绸,
在幽暗的光线下泛著哑光,將她身体的曲线勾勒得含蓄却惊人——
纤细的脖颈从立领中露出一截,
腰身被宽腰带束紧,下摆铺展在榻榻米上,形成一个沉默而诱惑的弧度。
在她正前方的矮几上,摆放著池谷弘一的黑白遗照。
照片上的老人眼神锐利,仿佛正透过镜框,凝视著室內的一切。
工装男反手拉上了门。
“咔噠”一声轻响,门锁落下。
丁瑶的身体微微一颤,但她没有回头。
工作男摘下帽子,正是乔装打扮过来的李湛。
他把帽子隨手扔在一旁,没有说话,
只是站在原地,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,
从她紧绷的后颈,扫过那截不堪一握的腰线,最后落在那张黑白照片上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,
只剩下室外隱约传来的、为死者超度的梵音,
更衬托出室內的死寂和某种一触即发的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