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拉的身体瞬间绷紧。
作为一名受过最严格训练、意志如钢铁般的职业军人,
她本该对此无动於衷,甚至觉得荒谬。
但此刻,她却发现自己的呼吸不知何时变得急促起来,
脸颊在屏幕微光的映照下,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。
昨夜那场被迫捲入的、混合著屈辱与某种陌生刺激的混乱经歷,
与此刻门外那毫不掩饰的、充满原始占有与宣示意味的欢爱声交织在一起,
猛烈地衝击著她的理智防线。
她几乎立刻明白了芸娜的用意。
这不仅仅是一场欢爱,更是一种无声的、带著挑衅意味的宣示。
而那个男人……
他显然默许,甚至纵容了这一切。
她应该感到被冒犯,应该保持冷静的距离。
但一种更复杂的、连她自己都难以理清的情绪,
却隨著门外那越来越激烈、越来越清晰的声响,悄然滋生,蔓延。
是对那种绝对掌控力的隱秘嚮往?
是对这种拋弃一切偽装、赤裸裸生命力角逐的病態好奇?
还是…
一种不甘被彻底排除在外的、属於女性的微妙嫉妒与好胜心?
门外的声响在某个时刻达到了一个令人耳热心跳的顶峰,
隨后似乎短暂平息,只剩下粗重交织的喘息。
就在这短暂的静謐中——
“咔噠。”
琳拉房间的门,被从里面轻轻打开了。
她走了出来。
没有穿那身笔挺的军装,
只套著一件略显宽鬆的睡衣上衣,下身似乎什么都没穿,
常年锻炼形成的修长双腿和紧实腰臀线条在昏暗光线下若隱若现。
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甚至比平日更显冷淡,
但那双在黑暗中也异常明亮的眼睛,却径直投向沙发上交叠的身影。
客厅里瀰漫著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慾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