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娜像一滩被揉碎的春水般软在李湛身上,
肌肤泛著动情的粉红,金色的长髮汗湿地贴在颈侧,眼神迷离涣散。
察觉到琳拉的出现,她身体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,
隨即却又像宣示主权般,更紧地搂住了李湛的脖子,將滚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。
李湛靠在沙发背上,胸膛微微起伏,目光平静地迎上琳拉直视过来的眼神。
没有惊讶,没有阻止,他只是那样看著她,深邃的眼眸里映著窗外的微光,
仿佛在等待她的下一步,又像是在冷静地审视她此刻所有的反应。
空气凝固了大约两三秒,
只剩下三人起伏不定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然后,琳拉动了一步。
她没有说话,径直走到沙发边,
就著窗外透进的稀薄月光和远处霓虹的微光,俯视著他们,眼神复杂难明。
最终,
她绕到李湛身后,从后面轻轻地揽住了李湛的腰,下巴靠在了李湛的肩头。
那是一个无声的、却又充满侵略性和诱惑意味的信號。
李湛的嘴角,微微地向上弯了一下。
他空著的那只手抬起,轻易地握住了琳拉搂住她腰的手腕,
將她轻轻往前一带。
琳拉的身体顺势跪倒在沙发前柔软的地毯上,
黑色眼眸在极近的距离与李湛对视,
里面最后一丝属於军人的刻板犹豫,被某种更原始、更灼热的火焰彻底烧尽。
她不再去看紧贴著李湛的芸娜,
而是主动以一种略显生涩却充满野性的姿態,
毫不犹豫地加入了这场由芸娜挑起、却被李湛牢牢掌控主导权的、混乱而灼热的漩涡。
芸娜起初有一瞬间的僵硬和茫然,
但很快,在李湛另一只手的安抚以及隨之而来更强烈的感官衝击下,
她也重新沉沦,甚至……
在某种难以言喻的竞爭心和被共同拥有的奇异刺激下,发出了更加婉转的呻吟。
两个性格迥异、身份天差地別的女人,
在这狭小客厅的昏暗光线下,以最原始直接的方式,
围绕著同一个男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