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承认自己骨子里有点被虐的倾向,渴望被真正强悍的人征服。
可现在,
“阿强”的面具撕下,露出的是“李湛”的真实面容。
中国东莞来的过江龙。
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將曼谷几大势力玩弄於股掌之间,
谈笑间让岸田、中村人头落地,
轻描淡写地將她哥哥扶上傀儡家主之位,將整个林家视为囊中之物的……梟雄。
恐惧吗?是的。
那种深不见底的城府和掌控一切的权力,让她骨髓发凉。
她毫不怀疑,如果自己或哥哥稍有异心,下场绝不会比之前会议桌上的头颅好多少。
依赖吗?更是深入骨髓。
父亲死了,林家已成虎狼之穴,
她这个纹身遍布、名声不佳的“大小姐”,除了这具皮囊和这个空头名分,一无所有。
未来?
她看不见未来,除非紧紧抓住这个男人。
而取悦他,是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、也是唯一被允许的生存方式。
复杂的情绪在胸中翻涌——
残存的对“阿强”那点朦朧的依恋,对“李湛”巨大的恐惧与敬畏,对未来的茫然无措,
以及一种在绝对强大力量面前,被彻底碾碎反抗意识后,
反而滋生出的、扭曲的顺从与……献祭般的渴望。
她走到巨大的衣帽间里,没有选择那些昂贵的睡衣或礼服。
她的手指划过一排衣物,最终停在了一件极其简单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上。
布料少得可怜,几乎透明,
仅仅能遮住最关键部位,两根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肩带,
后背是完全鏤空的,长度刚过大腿根部。
这是她某次心血来潮买的,却从未敢穿出去过。
今晚,或许正合適。
她换上这件睡裙,冰凉的丝绸贴在肌肤上,激起一阵战慄。
走到巨大的穿衣镜前,她看著镜中的自己:
紫发凌乱,纹身在那近乎透明的黑色丝绸下若隱若现,更添妖异。
身材曲线毕露,带著少女的青春紧致与一种墮落的美感。
她拿起梳妆檯上那瓶最浓烈、最具有侵略性的香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