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耳后、锁骨、手腕、还有大腿內侧……轻轻喷了几下。
然后,
她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巨大得离谱、铺著深紫色丝绸床单的圆床边,
没有坐下,而是缓缓地,面对著房门的方向,跪了下去。
白色长毛地毯淹没了她的膝盖。
她低下头,紫色髮丝垂落,遮住了部分脸颊,
只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和后背上大片裸露的、纹著妖异图案的肌肤。
双手规矩地放在併拢的大腿上,指尖微微蜷缩。
这是一个绝对臣服和等待的姿势。
没有言语,却胜过千言万语。
她知道他一定会来。
在料理完哥哥那边的事情后,在她这个刚刚被“收服”的、名义上的女人这里,
他需要確认一些东西,也需要……收取一些东西。
时间在寂静中流逝,每一秒都被拉长。
窗外的城市光影在她低垂的眼帘外模糊晃动。
她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,
混合著对即將到来之事的恐惧、期待,以及一种自暴自弃般的献身感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门外传来极其轻微、却异常沉稳的脚步声,停在门口。
没有敲门。
门把手转动,房门被无声地推开。
一股比室內更冷冽、带著夜风气息和淡淡菸草味的空气涌入,
瞬间冲淡了甜腻的香水,也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。
李湛走了进来。
他已换下了那身便於行动的黑色便装,
穿著一件简单的深灰色衬衫,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解开,袖子隨意挽到手肘。
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
那双在会议上令人胆寒的眼睛,此刻平静地扫过房间內迥异於林家的奢华叛逆风格,
最后,落在了跪在床前地毯上的那道身影上。
他的目光在她几乎透明的黑色睡裙、大片裸露的纹身皮肤、以及那顺从低垂的紫色头颅上停留了片刻。
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水晶吊灯电流的微弱嗡鸣。
林嘉欣没有抬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