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目光如同实质,一寸寸刮过她的皮肤,
带著审视、评估,以及一种绝对的掌控力。
她身体微微颤抖,不知是冷,还是別的什么。
李湛缓步走近,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,几乎没有声音。
他在她面前停下,阴影笼罩下来。
他没有叫她起来,也没有任何动作。
林嘉欣深吸一口气,鼓足所有的勇气,缓缓地、极其卑微地,抬起了头。
灯光下,她的脸有些苍白,
紫色的眼影微微晕开,眼眶有些红,不知是之前哭过还是紧张所致。
她仰视著居高临下的李湛,努力想从他眼中找到一丝熟悉的“阿强”的影子,
却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,以及属於上位者的、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她嘴唇翕动了一下,声音细若蚊蚋,带著颤音,却异常清晰:
“主人…您回来了。”
她没有叫“湛哥”,也没有叫“阿强”。
而是选择了这个最能体现此刻权力关係、最能表达她彻底臣服与归属的称呼。
李湛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他看著她眼中混合的恐惧、依赖、討好以及那一丝近乎自虐的献祭般的光,没有立刻回应。
他伸出手,手指微凉,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,
迫使她將脸仰得更高,更完整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下。
他的指尖缓缓摩挲著她下巴细腻的皮肤,动作不算温柔,带著一种品鑑物品般的隨意。
“知道该怎么做了?”
他的声音低沉,平静无波,却比任何呵斥都更具压迫感。
林嘉欣身体又是一颤,长长的睫毛剧烈抖动。
她知道,考验开始了。
取悦他,证明自己的价值,是她唯一的生路,也是她自愿选择的牢笼。
她闭上眼睛,復又睁开,眼中最后一点彷徨褪去,
只剩下全然的顺从和一种破釜沉舟的媚意。
她抬起同样在微微颤抖的手,没有去碰他,而是伸向自己睡裙那纤细的肩带……
夜,还很长。
窗外的曼谷,
在血腥与权力交替的阵痛中逐渐疲惫沉睡。
而这间瀰漫著叛逆香水与绝对臣服的房间里,另一场无声的征服与献祭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