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侧躺著,背对他,
火红的长髮海藻般铺散在凌乱的雪白床单上,光滑的脊背曲线优美,
肩胛骨隨著呼吸微微耸动,上面还残留著汗湿的痕跡和他留下的指痕吻痕。
李湛伸手从床头柜摸到自己的烟盒,磕出一支点燃。
微弱的火光映亮他稜角分明的侧脸和汗湿的胸膛。
他將烟盒递向安娜那边晃了晃。
安娜没有转身,只是伸出一只手臂,线条流畅的手臂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。
李湛將一支烟塞进她指间,又探身过去用自己燃著的菸头帮她点燃。
橘红色的光点在黑暗中明明灭灭。
两人就这样並排躺著,沉默地抽著烟,
分享著事后的静謐与空气中瀰漫的、混合了菸草、汗液、与她那独特冷香的复杂气息。
指尖抚过安娜汗湿后更显细腻光滑的脊背,能感觉到她微微的紧绷和皮肤下蕴含的力量。
李湛缓缓开口,
声音带著情事后的微哑,却异常清晰,
“为什么是我?”
安娜抽菸的动作顿了顿。
几秒后,她按熄了只抽了半支的烟,坐了起来。
美好的上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与微光中,
饱满的弧度隨著她的动作轻颤,腰肢紧窄,马甲线清晰。
她背靠著床头,撩了一下垂到胸前的红髮,动作隨意却带著惊心动魄的性感。
“我关注你很久了,”
她的英语流利,带著她特有的冷硬直白,
“从你在码头干掉那批伏击你的人,
到你在林家眼皮底下消失,再到你最近……让曼谷变天。”
她冰蓝色的眼睛看向李湛,里面没有了之前的迷离,恢復了那种锐利的审视,
“你需要军火,需要像我们这样的渠道。
我哥哥瓦西里,他在家族里的位置並不像看上去那么稳固,
那些老傢伙们觉得他太『激进,太想开拓亚洲市场。
他需要一个强有力的本地盟友,一个能帮他站稳脚跟、处理麻烦的帮手,而不仅仅是生意伙伴。”
她吸了口气,继续道,
“至於我……我需要一个男人。”
她说得毫不扭捏,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吃饭喝水同等平常的事情,
“一个能让我看得上眼,能真正让我……尽兴,
而不是被我嚇跑或者只想征服我的男人。擂台只是藉口,我想试试你的成色。”
她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近乎残酷的坦率,